鹿九眯著眼清：“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金老太太首視鹿九的眼睛：“還有什麼？”
“老太太，如果有你手裡還有什麼情報資訊，現在正好是說出來的時間，算你立功。”
她不相信這個老太太手裡沒有底牌。
她不僅有，還有金子。
這兩樣是她當年活下來的原因。
金老太太正襟危坐，不言不語。
“老太太，你被騙了，老瞎是我黨的同志，你那西字讖語，是他忽悠你的。”
金老太太眉毛動了一下，“三教九流的人，都能成為你們的同志。”
“民族危亡道士都下山殺敵，老瞎不過是偽裝成出馬仙而己。” 鹿九說。
金老太太嘲諷的笑了笑，“是不是偽裝，誰知道呢？”
鹿九不吱聲了。
審訊室陷入了沉默當中。
李公安看了看鹿九，而後目光審視地看向金老太太。
這個老太太除了知道那十萬元的去向，手中還有什麼重要情報資訊不成？
老太太垂眸，隔絕了一切刺探的目光。
“老太太對朱雀和八月，瞭解多少？”鹿九忽然開口問道。
金老太太巋然不動。
鹿九嗤笑了一聲，“老太太，別告訴我，你什麼都不知道。”
貓有貓道，鼠有鼠道。
特務和滿遺都有自己的圈子。
這兩個圈子，由於歷史淵源，一定有一個交集。
這位大名鼎鼎的金老太太，就在這個交集裡。
她早年周旋在各方勢力當中，恐怕對京城的貓道、鼠道瞭如指掌。
有點風吹草動，她都能察覺到。
某些暗中的勢力，從來沒有死去過，其實不過是年景不好蟄伏而己。
金老太太一臉淡漠：“就算我知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鹿九靜靜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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