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是好人。”
常玉楠說。
時常到家裡來幫她幹活，每次來都不空手，孩子生病了他管，孩子們的學習他也過問。
這都不是好人，天下還有好人嗎？
常玉楠想起，她都進局子了，她表哥怎麼沒出現？
“大路哥呢？他是公安局長，他怎麼沒來？”
李公安眉頭動了動，“你們是親戚，他原則上應該避嫌。”
常玉楠：“哦。”
整個人明顯鬆弛了下來。
“兩位公安大哥，你們還想問啥趕緊問吧，問完我還要回家呢。”
坐了一個晚上的火車，可把她累壞了。
李公安打量眼前的常玉楠。
這是一個非常精緻的女人。
齊耳微燙短髮、素雅襯衫、呢子大衣，一看就是把自己照顧得很好。
即便她沒了丈夫。
根據調查，她在京城日化一廠的廠辦工作，一個月的工資三十七塊錢，養三個孩子。
她的錢，從哪裡來的？
“孫大路在金錢上幫助過你？”
常玉楠：“我是正經人，怎麼可能隨便花男人的錢。”
吃他送來的東西是親戚禮往。
花他的錢，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老夏：“你不會是花了你男人的撫卹金吧？”
常玉楠：“我花了他撫卹金不應該嗎？難道不是撫卹我的嗎？”
老夏：“……”
倒也沒錯。
“你有三個孩子要養。”
常玉楠：“我不是給他們又找了一個爹嗎？”
打了報告，就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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