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
“我看見人下去過。” 蘇巧貞說。
她負責一家人的伙食，吃多少，剩多少，她心中有數。
每隔些天，就會少些乾糧，她也一清二楚。
“誰？”
蘇巧貞笑了，“你可能想象不到。”
李公安皺眉：“武教授？”
蘇巧貞搖頭，“武庭先就是個書呆子，家裡發生啥，他都不知道。他媳婦和他是一個路數的，上班教書，回家教孩子。”
“武父？”
蘇巧貞還是搖頭。
李公安不知聲，等她說。
半晌，蘇巧貞才說，“是我那十五歲的大孫子。”
“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有人教他唄。你把他找來問問就知道了。”
李公安翻起武父的檔案，父武連州，母柳氏。
李公安的眼睛在在柳字那裡圈了個圈。
楊漢三的祖母，姓柳。
這位是楊家親眷？
“你知道有問題，為什麼不舉報？”
“武維漢對我有恩。” 蘇巧貞說。
把她從風月場所帶出來，教她讀書識字，作畫。
她感激他一輩子。
李公安：“那你……”
“為什麼一進來就交代？”
“對。”
“他對我有恩，既然己經案發，我不能讓他連累了他的兒子。”
武庭先和他媳婦，是好人，也是體面人，知道她的出身，也不為難她。
維漢犯事兒，她陪他，生死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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