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巷子拐角的時候，他忽然慢了下來，聲音帶著一種不太像他的遲疑：
“紫薇，你是愛我多一些，還是愛小燕子多一些？”
紫薇愣了一下，腳步也跟著慢了下來。她微微偏過頭看他，月光落在他的側臉上，映出他微微抿著的嘴角和認真的眉眼。
她想了一下，語氣帶著幾分認真的思索：
“這要怎麼比較？你是我愛人，小燕子是我知己。”
爾康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消化這個回答。
他垂下目光，看著兩個人交握的手，過了好一會兒才又開口，聲音比方才低了一些：
“如果我和小燕子同時遇到危險，你會先救誰？”
紫薇聽到這個問題，忍不住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看著他，眉頭微微蹙起，像是有些不太確定自己聽到的：
“爾康，你今日是怎麼了？怎麼和小燕子較起勁來了？”
她的語氣帶著無奈，卻沒有責備，像在問一個突然鬧了彆扭的孩子。
爾康沒有迴避她的目光，反而迎著她的視線望了回來，語氣裡帶著一股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小心勁兒：
“先救誰？”
紫薇被他這副認真的模樣看得嘆了口氣，伸手按了按自己的額角：
“這讓我怎麼選嘛！”
她看起來是真的為這個憑空冒出來的問題犯了難。
“必須選。”
爾康的語氣帶著一種近乎孩子氣的固執。
紫薇看了看他的眼睛，像是確認他真的在等一個答案，也不再猶豫，脫口而出：
“救小燕子。她身子弱，受不得傷。”
她的語氣坦坦蕩蕩，沒有半分猶豫。
爾康的表情像是被人拿小錘子輕輕敲了一下，整個人定在原地，一臉受傷地脫口而出：
“我雙腿斷過呢。”
紫薇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像是終於發現自家相公今晚是在吃醋。
她走上前一步，伸手環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胸口，聲音溫溫柔柔的：
“爾康，你是我最愛最愛的人。就算你瘸了，我也依然愛你。”
爾康被她這句話順著了毛，低頭回抱住她，下巴擱在她發頂，聲音悶悶的，像一隻被順了毛的大貓：
“所以還是會先救小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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