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望府，望玉辰把小燕子放到床榻上，打了溫水來，替她擦了臉和手，又換了乾爽的寢衣。
他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忍不住伸出手，用指背輕輕碰了一下，像在確認什麼。
她的皮膚又燙又軟，像一塊剛烘好的暖玉，他聲音很輕很輕：“還是個小酒鬼。”
他收回手，正要起身去放帕子，小燕子卻忽然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往下一帶。
她的紅唇精準地捕捉了他的唇瓣，帶著酒氣的溫熱，輕輕的，一下又一下，像是啄食的雀鳥。
她閉著眼，唇齒間溢位含糊的呢喃，一遍一遍地喚著他的名字，聲音像一根羽毛，在他心口上不輕不重地掃來掃去。
望玉辰攥了攥拳頭，像是想壓住什麼。
可她的吻從唇邊滑到耳畔，她吐出的氣息帶著絲絲縷縷的酒香，指尖也沒有安分，摸索著，像一隻尋路的小貓。
他垂眸看了她好一會兒，終於沒有再鬆開手。
他低下頭回吻過去，吻得又深又沉，像要把她那些含糊不清的呢喃全都吞進喉嚨裡。燭火搖了一夜。
望玉辰抱著小燕子走進望府大門時，夜風己經徹底涼了。
廊下的燈籠被吹得微微搖晃，光影在地上晃成一片碎金。
他一路穿過庭院，徑首抱回臥房，腳步又輕又穩。
小燕子靠在他胸口，己經睡沉了，手裡還攥著他衣襟的一角，鬆鬆地搭著，像連夢裡也捨不得完全鬆開。
他把她放在床榻上，俯身替她脫了鞋，又去打了溫水來，擰了帕子替她擦臉擦手。
她的臉頰還泛著酒後的紅暈，整個人像一團醉軟了的麵糰，翻了個身，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再來一杯”，然後就沒聲了。
望玉辰替她換上寢衣，把被子拉上來蓋好，掖好被角，吻了吻她的眉心。
那隻原本睡得沉沉的人忽然翻了個身，手伸過來勾住了他的脖頸，往下一帶。
他整個人被拉近了，還沒來得及說話，她的唇己經貼了上來，帶著酒氣和溫熱，像一隻循著光尋來的飛蛾。
她閉著眼，一下一下地吻他，不像清醒時那樣帶著狡黠的盤算，只是憑著本能在靠近。
她唇齒間溢位含含糊糊的呢喃：
“阿辰……阿辰……”
一聲連著一聲，像在確認自己身邊的人沒有走遠。
他攥了攥拳頭，像是想把什麼念頭壓住。
可她另一隻手也不安分，不知什麼時候己經探進了他的衣襟，指尖帶著一點涼意貼在他胸口，輕輕慢慢地划著，像在描一幅看不見的畫。
她的吻從唇邊滑到他的下頜，又順著頸側落下去，帶起一陣細密的、無法忽略的癢。
他忍了又忍，還是沒有忍住。
燭火跳了兩下，被他吹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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