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胳膊想擦洗身子,目光落在自己手臂上時,整個人愣住了。
從肩頭到肘彎,密密麻麻的,全是深淺不一的痕跡,像被誰拿硃筆細細描過。
她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又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天吶。
她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往後靠了靠,水花濺出浴桶。
書房裡,望玉辰正在批閱公文,忽然毫無預兆地連打了三個噴嚏。
他放下筆,抬手揉了揉鼻樑,嘴角彎起一個極輕極短的弧度。
他沒有抬頭,只是目光在面前的紙頁上停了一瞬。
第一反應是,小燕子醒了。
正在唸叨他。
他想起昨夜的事,手指停在紙頁上沒有動,像有什麼念頭在腦中停了一瞬,又被他輕輕按下去了。
耳根浮起一層極淡的紅,像春末的雲被夕照染了一下,又很快落下去。
他沒有多作停留,只是重新提筆蘸了墨,低下頭去。
小燕子洗完澡,穿好衣裳,頭髮還帶著溼氣就往書房衝,腳步又急又快。
她推門進去,繞過書案,不由分說地跨坐到望玉辰腿上,雙手撐著他的肩膀,居高臨下地看了他一眼。
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手己經動了起來,扒開他的衣襟,露出一側肩頭,低下頭毫不客氣地咬了一口,然後重重地吮了一下。
望玉辰被她這一連串的動作弄得猝不及防。
肩上傳來一陣又刺又麻的觸感,他忍不住悶哼了一聲,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一道他自己都沒料到的尾音:
“唔……嗯——”
小燕子抬起頭來,看著自己在他肩上留下的那枚印記,又紅又大,像落在雪地裡的一朵紅梅,襯著他白皙的皮膚格外醒目。
她滿意地眯了眯眼,語氣帶著一種理首氣壯的得意:
“這才公平。不能只有我身上種草莓。”
望玉辰低頭看了一眼肩頭那枚痕跡,又抬起眼來看她,目光裡多了一點平日不太常出現的意味:
“種……草莓?”
他把這三個字在唇齒間含了一下,像是沒太聽懂這個說法,但也沒有追問。
“阿辰,你這肌膚倒不像個男子。”小燕子的手指落在望玉辰肩上的草莓上。
望玉辰聞言,語氣帶著一點比平時低了半度的溫度:
“公主,你方才說我的肌膚不像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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