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玉辰沒有回答。
而是他放下手裡的筆，然後雙手穩穩地托住她的腿彎，抱著她站了起來。
小燕子還沒來得及驚呼，己經被他帶離了椅子。
他繞過書案，推開通往書房後間休息處的小門，步伐不急不緩，卻帶著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篤定。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像被什麼東西壓過又鬆開，帶著一線危險而剋制的笑意：
“公主，怎麼能說我不像男子呢？”
他將她放在裡間的床榻上，俯身褪下那件被她扒了一半的外衣，露出肩頭那枚還泛著紅的印記。
他的視線落下來，像一片緩緩合攏的暮色，將她整個人都攏了進去。
小燕子絲毫沒有退縮。
她微微仰起下巴，腳輕輕抵上他腹前的衣料摩擦，聲音帶著一點挑釁的餘韻：
“本就不像。”
望玉辰握住她的腳踝，動作不輕不重，像在握住一件既珍重又不太安分的東西。
他低頭替她脫下繡鞋，眼底帶著一點被點燃後還沒完全燃透的暗色：
“那公主親自試一試，臣到底是不是男子。”
“拭目以待。”
小燕子望著他，目光像被燭火照過一樣瀲灩，裡面映著他的影子。
兩個人之間隔著一線灼熱的距離。
然後不知是誰先靠近的，那線距離在無人察覺的時候悄然消失了。
風穿過窗欞的縫隙，吹動了案上未合的書頁，紙頁輕輕翻動了幾聲，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翻著一本書。
不知過了多久。小燕子渾身軟得像被拆過的架子，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可望玉辰的吻還落在她的肩頭，帶著餘溫，像是在用動作說“還沒有結束”。
她啞著嗓子開口，聲音像被砂紙磨過一樣薄而顫：“不要了……好累，我要休息。”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皮己經開始往下沉，像兩片被露水壓彎的葉子。
望玉辰的唇停了片刻，他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的眉眼滑到微微起伏的胸口，像是把她的倦意看進了眼裡。
他沒有再靠近，只是伸手把她鬢邊微溼的碎髮撥到耳後，聲音低低的：
“臣還沒向公主證明夠。”
小燕子無力地閉著眼，氣若游絲地哼哼了一聲，連反駁的話都沒有力氣完整說出來。
她的意識己經在渙散的邊緣浮動，只模糊地感覺到有人把自己輕輕抱了起來，然後就是在水中新的一輪大戰。
水聲嘩啦響了好一陣，她才感覺自己被重新抱起，被溫柔的放在了床榻上，最後乾爽的被褥蓋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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