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怎麼下不來床？”
她的語氣裡帶著擔憂，卻也有幾分“你別想糊弄我”的明察。
小燕子端著碗的手頓了一下，臉上浮起一層不太自然的熱度，目光飄向窗外：
“就是……酒喝多了，需要休息。”
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自己都覺得心虛，連尾音都低了半度。
紫薇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從小几上拿過一顆蘋果，切了塊，插了一小塊遞到小燕子嘴邊。
小燕子張嘴接了，嚼了兩下，紫薇又遞過來一塊，語氣帶著幾分不放心的認真：
“以後不許喝了，我看著你。”
小燕子連連點頭，拉著紫薇的衣袖晃了晃：
“不喝了不喝了，都聽你的，不要生氣好不好？”
她的聲音帶著討好的軟糯，像一隻知道自己闖了禍的小貓。
紫薇不語，只是抿著唇，臉上的笑意收得乾乾淨淨。
她的目光在小燕子臉上停了一瞬，像在確認什麼，然後移開了。
小燕子心裡苦得不行。
實話她又不敢說，要她怎麼解釋？
說自己挑釁，然後被望玉辰按在床上大戰三百回合，最後累得下不了床？
這話她根本說不出口，臉再大也不好意思啊……
“紫薇——好紫薇——”
小燕子使出了渾身解數，一會兒拉著她的手撒嬌。
一會兒把蘋果整盤推到她面前。
一會兒又說“你切的水果特別甜，換個人切就沒這個味了”。
紫薇的嘴角始終沒有鬆開。
首到小燕子連哄帶耍賴地帶她說了一下午的話，紫薇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點，但還是沒有笑。
小燕子能下床後，天天地往大學士府跑。
今天帶一盒桂花糕，明天帶一條新到的綢緞，後天又說自己跟御膳房討了一張燉湯的方子，親自盯著熬了一鍋給紫薇送過去。
整整哄了七天，第七天傍晚，紫薇坐在廊下喝茶，小燕子湊過去，把一塊點心舉到她嘴邊。
紫薇看了她一眼，張嘴咬了一口，嚼了兩下，終於彎了一下嘴角：
“再有下次，我保證不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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