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永琪給皇額娘請安。”
“臣福爾康（福爾泰）叩見皇后娘娘。”
“小燕子（紫薇）給皇后娘娘請安。”
“起來吧。”
皇后抬了抬手，目光在幾人身上轉了一圈，語氣不冷不熱：
“這漱芳齋倒是熱鬧得很啊。五阿哥，福家兄弟，竟都跑到這兒來了。”
這話聽著就不太對味。
紫薇和爾康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緊張。
永琪和爾泰也微微皺眉，心知來者不善。
就在眾人屏息凝神、不知如何應對之時，小燕子卻像沒事人一樣，首接上前挽住了皇后的手臂，笑盈盈地說：
“皇后娘娘是來看我們的嗎？您可真好！”
紫薇，永琪，爾康，爾泰首接驚住，萬分不理解小燕子的舉動意圖。
紫薇、永琪、爾康、爾泰齊齊愣住，心中萬般不解。
這是什麼操作？
皇后整個人僵住了。
這突如其來的親暱打得她措手不及，她有些不自在地想抽回手臂，但小燕子抱得緊，竟沒能抽動。
“小燕子，你的規矩學到哪裡去了？這樣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小燕子得寸進尺，抱著皇后的手臂晃了晃，仰著臉撒嬌：
“皇后娘娘，您是皇阿瑪的妻子，那您就是我的皇額娘啊！我抱自己的額娘，還要什麼規矩？”
皇后的眼神閃了一下，竟一時沒有反駁。
她看著小燕子那雙清澈見底、不摻雜質的眼睛，心裡某個冰封己久的角落，被什麼東西輕輕觸碰了一下。
小燕子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間的鬆動，立刻再接再厲：
“皇額娘，您要不要留下一起用晚膳？皇阿瑪說了，忙完政務就來漱芳齋用膳呢。”
這一聲甜甜的“皇額娘”，軟軟的，糯糯的，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在皇后心中盪開層層漣漪。
這偌大的後宮，只有永基這樣真心實意地喚她“皇額娘”。
恍惚間，永基稚嫩的聲音彷彿與小燕子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她竟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點完頭，皇后就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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