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她自己心裡清楚此行的真實目的，她幾乎都要信了這小丫頭的說辭。
她……竟然在為自己開脫？
乾隆有些驚訝小燕子對皇后的稱呼，但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狐疑地看了皇后一眼，見她神色複雜，沒有反駁，便也信了幾分。
他聲音放柔了許多，難得地和顏悅色：
“皇后有心了，這幾個孩子年紀相仿，走動走動也是好的，既然來了，那就一起用膳吧。”
“是。”皇后低聲應道。
她心中驚訝於乾隆今日的溫柔，更驚訝於小燕子竟會如此為自己說話。
這個小燕子……到底打的什麼算盤？
皇后送走上朝的乾隆，回到寢宮，便召容嬤嬤進來密談。
“容嬤嬤，”皇后神色晦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盞邊緣：
“你說……這個小燕子，到底是什麼意思？”
容嬤嬤站在一旁，斟酌著措辭：
“娘娘，奴婢也……弄不明白。不過，這個還珠公主倒真有些本事。昨兒個我們明明是去……可三言兩語就被她牽著鼻子走了。”
容嬤嬤說到這裡，心中也滿是困惑。
這個還珠公主怕不是個傻的？
她們雄赳赳氣昂昂地去，明眼人都看得出是來者不善，偏偏她還上趕著攀關係，甚至還為她們說話。
皇后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沉默良久。
其實她也不是非要跟那兩個丫頭過不去。
只是身為皇后，她見多了宮裡的烏煙瘴氣，也怕那些民間的習氣帶進宮來，壞了規矩。
她只是……想讓一切都規規矩矩的罷了。
“罷了罷了，”皇后擺了擺手，語氣中帶著幾分疲憊，“再觀察觀察吧。”
“是，奴婢會留意的。”容嬤嬤恭聲應道。
皇后望著窗外漸漸明亮的天色，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小燕子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和那聲甜甜的“皇額娘”。
她輕輕嘆了口氣。
這個小燕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用早膳時，紫薇捧著碗，筷子在粥碗裡攪了半天也沒吃幾口，目光卻一首往小燕子身上飄，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小燕子被她盯得渾身不自在，索性放下筷子，首首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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