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今天出去玩兒，正事……改天再說。
“怎麼，小燕子是不歡迎我們嗎？”
爾泰上前一步，笑嘻嘻地開口，眉眼間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爽朗。
“哪有哪有。”
小燕子立刻擺手，笑容燦爛：
“人多熱鬧嘛！咱們先去大雜院，我要給柳青柳紅他們送些銀兩去。”
說完，她利落地鑽進了馬車。
馬車晃晃悠悠地駛出宮門。
宮牆在身後漸漸遠去，喧囂的市井之聲迎面撲來，像是從一幅畫裡走進了另一幅畫。
小燕子掀開車簾，半個身子都探了出去，好奇地東張西望。
街邊的攤販、往來的行人、此起彼伏的叫賣聲……一切都讓她覺得新鮮又親切。
“小燕子，小心些。”
紫薇不放心地拉住她的衣襬，生怕她一個不小心栽出去。
小燕子第一次出皇宮，放眼望去，清一色的“大腦門”在陽光下晃來晃去。
那些剃了前半部分頭髮、拖著長辮的男人，從前只在電視裡見過，如今活生生地走在眼前，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眉眼彎彎：
“紫薇，你看！太好玩兒了！”
紫薇透過車簾的縫隙往外看了一眼，沒明白她說的“好玩兒”是什麼。
她當然不懂。
她本就是這個世界的人，對這一切早己習以為常。
而小燕子眼中的新奇與荒誕，是她永遠無法體會的。
“停車停車！”小燕子忽然喊道。
“籲——”爾泰勒住韁繩，扭頭問，“怎麼了？”
“那邊好熱鬧，好多人，我要去看看！”
小燕子說著，己經迫不及待地跳下馬車，像一條靈活的魚一樣扎進了人群。
“借過借過！不好意思，讓一讓！”
她一邊往裡擠，一邊嘴裡不停地念叨，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鑽到了最前面。
人群圍成的空地上，一男一女正在賣力地表演雜耍。
男子翻跟頭、舞槍弄棒，動作乾淨利落；女子拋接火把、柔術彎折，身姿矯健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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