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玉辰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
他閉了閉眼，像是在積蓄勇氣，再睜開時，眼底多了一層剋制和隱忍：
“公主，臣是男子，男女有別，理應保持距離。”
“男女有別？”
這西個字像一根火柴，把小燕子的火氣徹底點燃了。
她明明感覺到他不是沒感覺的。
他看她的眼神，他給她擦臉時的溫柔……
現在跟她說男女有別？
小燕子拽著望玉辰衣襟的手猛地收緊，把他往下拉了幾分。
在望玉辰震驚到失語的目光中，她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一觸即離。
輕得像一片花瓣落在唇上。
他的唇冰冰涼涼的，帶著淡淡的草木氣息，和她想象中一樣好。
望玉辰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樣，呆在原地。
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瞳孔微微震顫，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空白，又從空白變成不知所措。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胸膛起伏著，像是剛跑完了一場長跑。
小燕子鬆開他的衣襟，退開半步，眯著眼睛看他，嘴角掛著一絲得逞的笑意：
“還有別嗎？”
望玉辰下意識地搖了搖頭，動作機械而僵硬。
小燕子滿意地點點頭，又湊近了一些，這次語氣認真了許多，沒有了方才的戲謔：
“阿辰，我喜歡你。你喜不喜歡我？”
猝不及防的告白，像一道驚雷劈在望玉辰頭頂。
他的呼吸猛地一滯，心臟像是被人攥住了，又鬆開，又攥住。
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的聲音不見了。
他沉浸在巨大的震驚之中，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一句“你喜不喜歡我”在反覆迴盪。
小燕子看著他這副被嚇傻了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
告個白而己，又不是見鬼了，至於這副表情嗎？
良久，望玉辰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那聲音乾澀得不像他的，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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