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啊，不愧是第一美人。”
小燕子忍不住讚歎，眼睛都看首了。
耳邊傳來一個極輕極輕的聲音，輕到像是風拂過耳畔：“不及你。”
小燕子沒聽清，回過頭，眨巴著眼睛問：“你說什麼？”
望玉辰微笑著搖了搖頭，耳根卻悄悄紅了。
小燕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追問，又把注意力轉回了繡樓。
永琪站在不遠處，目光一首落在小燕子和望玉辰身上。
他看到兩人交握的手，看到小燕子踮腳時望玉辰不動聲色地護在她身側的手臂，看到他們之間那種自然而親暱的氛圍。
他的心如刀絞。
爾泰也看到了。
他的目光在那兩隻交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迅速移開，像是被燙了一下。
心裡密密麻麻地疼，像是有一根針在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扎著。
他深吸一口氣，抬起頭，把目光投向繡樓上的杜家小姐。
他再次警告自己：就這樣吧。守好朋友的位置，只要能遠遠地看著她就好。
杜若蘭站在繡樓上，看著樓下黑壓壓的人群，心跳如鼓。
她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雙手舉起繡球，聽天由命地拋了出去。
繡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無數雙手伸向天空，你爭我搶，繡球在人群中起起伏伏，像一葉在波濤中顛簸的小舟。
杜若蘭的心也跟著繡球忽上忽下，緊張得手心全是汗。
最後一聲悶響，人群中讓出一塊空地，繡球穩穩地落在一個年輕人懷裡。
那人衣著襤褸，卻漿洗得乾乾淨淨，頭髮梳得整整齊齊，雖然窮，卻不落魄。
他抱著繡球，整個人都懵了，呆呆地站在原地，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杜老爺從繡樓上走下來，臉色鐵青，顯然對這個“上天選中”的女婿十分不滿。
小燕子默默看著這一幕，沒有上前插手。
成與不成，和她並無關聯，她只是個看客罷了。
有些緣分是註定的，旁人不必干預。
但熱心腸的爾康沒有袖手旁觀。他走上前，禮貌地拱手，語氣不卑不亢：
“杜老爺，既然說好了讓上天做決定，怎可出爾反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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