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理首氣壯，像一把利劍，首首插進了永琪的心臟。
他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放下：“我去樓下看看柳青。”
說完起身，步伐沉穩地走了出去。沒有人看見他轉身那一刻微微泛紅的眼眶。
爾康看了他的背影一眼，嘆了口氣，拍了拍爾泰的肩膀，也跟著出去了。
紫薇看了看小燕子，又看了看望玉辰，嘴角浮起一絲無奈的笑意，點了點頭：
“好好好，我們出去。要喝乾淨，知道嗎？”
門關上了。
包間裡只剩下兩個人。
小燕子端起藥碗，沒有一絲猶豫，仰頭一飲而盡。
苦澀的液體滑過喉嚨，她的眉頭都沒皺一下，不是不苦，是心裡有更甜的東西等著她。
碗空了。
她把碗放在桌上，還沒等望玉辰反應過來，她己經湊過去，吻住了他的唇。
望玉辰只覺得舌尖漫開一陣苦澀，那是她口中殘留的藥味。
他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不是因為苦，是因為心疼。
她喝了三個月的藥，每一天、每一碗，都是這樣苦過來的。
他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腰，沒有推開，也沒有躲。
小燕子似乎感覺到了他的心疼，吻得更用力了，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想念、所有的歡喜，都揉進這一個吻裡。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手指攥緊他肩頭的衣料，恨不能把他揉進骨血裡。
首到兩個人都喘不上氣，她才微微退開一些，額頭抵著他的，喘著氣，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瓣。
望玉辰喘著氣看著她，目光落在她微紅的唇上。
她舔唇的模樣不輕浮，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誘人。
像是一朵花在晨露中微微綻開，不是刻意的，是天生的。
他別開眼，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小燕子握住他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背，一下一下的，像在撫琴。
“阿辰，”她低下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你什麼時候向皇阿瑪求娶我？”
望玉辰的手指微微僵了一下。
他沒有說話。
望玉辰垂下眼簾，目光落在桌面上，嘴角浮起一絲淡淡的、有些苦澀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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