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玉辰彎了彎唇角，那笑意溫柔得像春天的風拂過湖面：“知道。”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了。
紫薇端著木托盤走進來，上面放著一碗冒著熱氣的蔬菜粥和幾碟精緻小菜。
她見兩人擁在一起，臉上浮起一絲促狹的笑意，語氣卻故作平靜：
“小燕子，既然醒了，先吃些東西。別耽誤了吃藥。”
“給我就好。”望玉辰起身，從紫薇手中接過托盤，放到床旁的矮桌上。
紫薇識趣地退到門口，笑道：
“你們聊。吃完記得告訴我，我把溫著的藥拿過來，我就在外面。”
門輕輕關上了。
小燕子看了一眼矮桌上的粥，又抬起眼，可憐巴巴地望著望玉辰，聲音軟得能滴水：
“阿辰～你餵我好不好？”
望玉辰被她看得心都化了，哪裡說得出“不”字。
他端起粥碗，舀起一勺，送到自己唇邊輕輕吹涼，試了試溫度，才遞到小燕子唇邊。
小燕子笑眯眯地張嘴，一口一口地吃著，眼睛一首黏在他臉上。
一碗粥很快就見了底。望玉辰放下碗，站起身，剛要說“我去拿藥”，袖子就被拉住了。
“你要走了嗎？”小燕子仰著臉看他，眼裡滿是不捨。
望玉辰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聲音溫柔：
“我不走。我去找紫薇拿藥，很快就回來。”
小燕子聽他說不走，這才鬆開手，乖乖地點頭。
她的目光追著他，首到他走出房門、消失在視線裡，眼睛還一眨不眨地盯著門口，像一隻守著洞口等主人回來的小動物。
望玉辰端著藥碗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副模樣。
他的心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她坐在床上，被子搭在腰間，頭髮還有些亂，臉上卻帶著一種篤定的、安心的笑意，就那麼望著門口，等著他回來。
他想每天都能看見這副模樣，每天都被這樣等著。
他走到床沿坐下，舀起一勺藥汁，吹涼了，送到她嘴邊。
小燕子眉頭都不皺一下，一口一口地喝乾淨，比任何時候都乖。
“阿辰，我都喝了。”她看著望玉辰，眼裡帶著一絲狡黠的光。
望玉辰放下碗，從碟子裡拈起一顆蜜餞，往她嘴裡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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