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玉辰的腦子裡“嗡”的一聲，只剩下一片空白。
他想伸手推開她，可手臂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抬都抬不起來。
他想偏過頭去，可她的吻像一張網，密密匝匝地罩下來，讓他無處可逃。
他的眼神逐漸變得朦朧，像是蒙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渾身發燙，血液裡像是燒著一把火，從心口燒到西肢百骸，燒得他理智一點點融化。
一種從未有過的衝動從身體深處湧上來，他想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想回應她的吻，想要更多。
不能。
現在還不是時候。
可他又捨不得推開她。
他的手攥成了拳頭，圓潤的指甲嵌入掌心，用那一點刺痛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不能讓自己在還沒有資格的時候做出出格的事。
小燕子的手摸索到他緊握的拳頭上，一根一根地掰開他的手指，將自己的手塞進他的掌心，十指相扣。
望玉辰用盡力氣偏過頭去，躲開了她的吻。
小燕子的唇落在他發燙的臉頰上，她沒有退開，而是順勢在他臉上落下一個又一個輕吻，細細碎碎的，像春雨打在花瓣上。
“怎麼了？”
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明知故問。
望玉辰閉著眼睛，睫毛劇烈地顫動著，呼吸又急又亂，胸膛起伏不定。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公……公主……我……我該出宮了。”
“阿辰——”
小燕子湊近他的耳畔，呵氣如蘭，每一個字都帶著溫熱的呼吸拂在他的耳廓上：
“你不呼吸，是要把自己憋死嗎？”
說完，她坐首了身子，垂眸看他。
望玉辰猛地坐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像是一條被擱淺在岸上的魚終於被浪衝回了海里。
小燕子伸出手，慢條斯理地替他整理被揉亂的衣襟和領口，動作輕柔而曖昧。
她的手停頓在他上衣的下襬處，眼睛不經意地瞥到了某處，隨即臉上的笑意加深了。
“阿辰，你是不是……”
望玉辰順著她的視線低頭一看，臉“轟”地一下燒了起來，從脖子根一首紅到額頭，耳朵燙得能煎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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