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著他脖子的樣子，她吻他的樣子，她在他耳邊說話時溫熱的氣息……越想越亂，越想越燙。
他加快了腳步，幾乎是落荒而逃。
“笑得這麼開心，想來是無礙了。”
皇后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進來，負手站在床前，看著小燕子笑得前仰後合的模樣，語氣淡淡的。
小燕子趕緊收斂了幾分，但嘴角還是壓不住。
她把屁股往床裡面挪了挪，拍了拍床沿，笑嘻嘻地說：
“皇額娘，您來了。我這身子好得不得了，讓您擔心了。您坐這兒。”
“沒有規矩。”皇后嘴上教訓著，動作卻很自然地坐到了床沿上。
小燕子立刻湊過來，挽住她的胳膊，把腦袋靠在她肩上，像一隻黏人的小貓。
“就因為皇上這兩日沒來看你，你就跑去寶月樓鬧？”
皇后看著前方，聲音不輕不重，“皇上若是怪罪下來，你可能擔待得起？”
“皇額娘。”小燕子眨著大眼睛，聲音嬌軟，“皇阿瑪為什麼怪罪我呀？”
皇后不知道她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蹙著眉，耐心解釋：
“那含香是你皇阿瑪的妃子。妃子和女兒，怎麼能相提並論，放在一起比較呢？”
小燕子眨巴眨巴眼睛，歪著頭，一臉無辜：
“什麼妃子？不是友惜格格嗎？”
皇后被噎住了。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
是了，友惜格格。
妃子變格格了。
就這個發展方向，誰來不得說一句。離離原上譜。
皇后看著小燕子那張天真無邪的臉，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了出來。
她想說什麼，最終什麼都沒說，只是伸手點了點小燕子的鼻尖，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幾分寵溺：
“你啊……”
小燕子嘿嘿一笑，把臉埋進皇后的肩窩裡，蹭了蹭，像一隻得逞了的小狐狸。
含香現在是格格，皇阿瑪不會再沉迷於她，她也不會再兩難的境地中被反覆拉扯，這對誰來說，都是最好的安排。
永基走進來，就看到這母慈女孝的一幕，心裡微微泛酸：
皇額娘對小燕子姐姐比對自己溫柔多了。但一想到小燕子姐姐身體羸弱，又覺得自己太不應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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