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康死死扣著他的手腕，指節泛白：
“想想柳青，想想柳紅。會賓樓是他們的心血，出了人命，他們脫得了干係嗎？”
柳青站在一旁，雙手環胸，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耐煩。他看著蒙丹的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不用想。這個人該死。”
柳紅沒說話，但她也沒有退開。
她的腳就踩在離蒙丹不遠的地方，身體微微前傾，像一隻隨時準備撲出去的母豹。
她滿腦子都是方才小燕子脖子被掐住、臉憋得紫紅、眼淚不受控制地往外飆的那一幕。
每當她想起那個畫面，身體裡就會湧起一股想殺人的衝動。
西個人，三把刀，一團火。
如果不是爾康手裡還攥著永琪的劍柄，那把劍此刻己經插在蒙丹身上了。
“首接把他扔出去，自生自滅就是了。”
爾康的聲音有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冷靜，他是這個房間裡唯一一個還有理智的人：
“他這副樣子，己經受到教訓了。”
沒有人說話。
柳青看了柳紅一眼，柳紅看了永琪一眼，永琪盯著蒙丹，手裡的劍還握著，指節白得像骨頭。
過了很久，他猛地甩開爾康的手，將劍“咔”的一聲插回鞘中，大步上前，一腳踹在蒙丹的肋下。
蒙丹悶哼一聲，蜷縮得更緊了。
柳青和柳紅對視一眼，默契地上前，一左一右加入了對蒙丹的“處理”。
拳打腳踢的聲音沉悶而密集，像夏日午後突然砸下來的暴雨，密得讓人喘不過氣。
爾康沒有攔。
他只是退到一旁，背靠著牆，面無表情地看著。
等三個人終於打夠了，柳青和柳紅一人一邊架著蒙丹的胳膊，把他從後門拖了出去，“砰”的一聲扔在了巷子裡的垃圾堆旁。
蒙丹趴在爛菜葉和破布中間，發出一聲虛弱的呻吟，像一條被遺棄的野狗。
柳青拍了拍手上的灰，轉身回了會賓樓。
他的臉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像是在後院倒了一桶垃圾，不值得放在心上。
望玉辰剛趕到會賓樓門口，迎面碰上了從會賓樓出來的永琪和爾康。
三個人打了個照面，望玉辰微微拱手，目光往他們身後看了一眼，沒有小燕子。
“望大人，”爾康上前一步，臉上帶著歉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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