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來沒有見過。
原來他也會那麼笑。
只是不是對著她罷了。
秦南喬擦了擦眼淚，掀開車簾往外看了一眼。
長街盡頭，有一對年輕的夫妻牽著孩子走過，孩子手裡拿著糖葫蘆，笑得眉眼彎彎。
她忽然覺得，自己不應該再來了。
馬車拐過街角，消失在人海中。
望府的書房裡。
望玉辰終於放開了小燕子，額頭抵著她的，呼吸還有些急促。他的手還握著她的，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手背。
“以後，”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像是忍了很久，又像是終於放下了什麼：
“不要躲在桌子底下了。”
小燕子喘著氣，看著他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忽然笑了出來。
“那你在弄一個好看的圍簾。不然我躲哪兒？”
望玉辰愣了一下，隨即彎起唇角，伸手將她額前散落的碎髮別到耳後。
“以後你來了，直接坐在這裡。”
他的手從她耳邊滑落，落在椅背上，將她半圈在懷裡，“不用躲。”
“我想給你一個驚喜嘛，誰知道會遇到這樣的事。”
“你能來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驚喜，不需要在錦上添花。”
小燕子仰著臉看他，窗外的光落在他臉上，將他眉眼間的溫柔照得纖毫畢現。
她彎起嘴角，把臉埋進他胸口，聽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望玉辰低頭，下巴抵在她發頂，閉上眼睛，沒有說話。
書房裡又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窗外的鳥雀聲，和兩人交纏在一起的呼吸。
安安靜靜的。
真好。
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總是過得飛快。
望玉辰牽著小燕子的手，漫步在僻靜的小巷裡。
夕陽將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交疊在一起，像一幅墨跡未乾的水墨畫。
他的手指修長而溫暖，扣在她的指縫間，力道不輕不重，像是怕弄疼她，又怕鬆了她會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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