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眨了眨眼，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嗯”了一聲，聲音聽不出情緒。
然後她忽然抬起頭，看著小燕子，目光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重新認識了她一樣。
“小燕子，”她的聲音輕輕的，“你和剛認識的時候，不一樣了。”
小燕子愣了一下，隨即彎起嘴角，伸手勾住紫薇的下頜，微微抬起她的臉，讓她與自己對視。
兩人的距離近到能感受到對方溫熱的鼻息撲在臉上，近到能看清對方瞳孔裡自己的倒影。
紫薇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親暱弄得心臟猛地一跳，下意識地想往後退。
小燕子的另一隻手己經攬住了她的腰，輕輕一收，將人帶了回來。
紫薇不知所措的看著她。
“去哪兒？”
小燕子歪著頭看她，嘴角掛著一絲壞笑，聲音輕而緩，帶著幾分慵懶的威脅：
“那……你喜歡以前的小燕子，還是現在的？”
紫薇的心漏了半拍，像被人從高處拋下又接住，忽上忽下的。
她看著小燕子那雙含著笑意的、亮晶晶的眼睛，脫口而出：“現在的。”
說完就後悔了。
她後悔自己說得太快，快得像是在表白……
小燕子被成功取悅了，銀鈴般的笑聲在房間裡響起來，清脆得像風鈴被風吹動。
她鬆開勾著紫薇下頜的手，卻沒有鬆開攬著腰的那隻，整個人笑得眉眼彎彎的：
“只要是你，我都喜歡。”
紫薇的臉“轟”地一下紅了，從脖子根一首燒到耳尖，燒到額頭。
她用了最大的力氣推開小燕子，像逃命一樣從她懷裡掙脫出來，然後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裙角在門框上輕輕一飄，人就消失在走廊盡頭了。
小燕子靠在床頭，看著紫薇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的壞笑怎麼都壓不下去。
太純情了。
太可愛了。
紫薇一路小跑回自己的房間，撲到床榻上，一把拉過被子，把自己從頭到腳裹了進去。
被子底下，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咚咚咚咚的，每一下都砸在耳膜上，震得她頭暈目眩。
天吶。
小燕子怎麼總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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