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金鎖就差給我們吃艾草了……”
紫薇接過話茬，語氣裡滿是無奈：
“金鎖覺得我和小燕子最近總是受傷，需要去去晦氣。所以就用艾草煮水給我們洗澡，還用艾草水將漱芳齋裡裡外外打掃了一遍，整個漱芳齋現在都是這個味道。”
“金鎖好關心你們。”
含香看了看紫薇手上纏著的紗布，又看了看小燕子那雙寫滿了“救命”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真好。”
小燕子喝了口茶，放下茶盞，忽然靈機一動，大眼睛滴溜溜地轉了起來：
“含香，我們去西邊那個小花園跳舞吧！我需要你身上的味道來洗滌我的心靈。”
含香進宮這麼久，己經摸清了皇宮裡的一些規矩，有些猶豫地咬了咬唇：
“跳舞？是不是太招搖了？”
“那邊很少有人過去，大家賞花一般都會去御花園的。”
小燕子湊過去，拉住含香的衣袖，聲音軟得像一團棉花糖，“去嘛去嘛～”
“去吧。”紫薇也幫著勸，眼裡帶著幾分期待，“無傷大雅的。”
她想起蒙丹曾經說過含香跳舞能招來蝴蝶的事，心裡癢癢的，好想親眼看看。
含香看了看小燕子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又看了看紫薇那張溫柔的笑臉，終於點了頭：
“那好，我們走。”
西邊的小花園果然清淨。
沒有御花園的繁花似錦，沒有絡繹不絕的遊人，只有幾株老槐樹和一片不知名的野花，安安靜靜地曬著太陽，像被時光遺忘的角落。
含香站在花叢間，深吸一口氣，抬起了手臂。
她的動作很慢，很輕，像一朵花在晨光中慢慢綻開。
手腕翻轉，指尖輕顫，腳步輕旋，裙襬在風中微微揚起。
她身上的香味隨著她的舞動瀰漫開來，越來越濃，越來越密，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整個小花園籠罩其中。
一隻蝴蝶飛來了。
又一隻。
又一隻。
小燕子的眼睛越瞪越大，嘴巴微微張開，合都合不上。
她看著那些蝴蝶從西面八方飛來一隻接一隻，一群接一群，像被什麼東西召喚著，匯聚在含香身邊，繞著她翩翩起舞。
“天吶……”小燕子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像怕驚動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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