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香閉著眼睛盡情的舞蹈，恍惚幾十年彷彿回到了遙遠的家鄉，回到了那片廣袤的草原。
她的舞步越來越輕快，臉上的笑意越來越真切，整個人像一朵被風吹開的花，舒展而自在，美輪美奐。
她睜開眼，朝小燕子和紫薇伸出手，聲音清脆得像風鈴：
“小燕子，紫薇，你們一起來，蝴蝶也會飛到你們身邊的。”
小燕子眼睛一亮，一個箭步就躥了過去。
她學著含香的樣子抬手轉腕，動作跟含香一比，簡首可以用西個字形容，不忍首視。
搔首弄姿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了。
可她不介意，蝴蝶也不介意。
它們像是被含香的香味引來的，又像是被小燕子那份毫不遮掩的快樂吸引的，幾隻膽大的蝴蝶真的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紫薇小心翼翼地試探著上前，腳步輕得像踩在薄冰上。
她學著含香的樣子慢慢抬手，翻轉手腕，一隻蝴蝶落在了她的指尖，翅膀一開一合，像在跟她打招呼。
紫薇的眼睛瞬間亮了，聲音都在發抖：
“太不可思議了……沒想到有一天，我竟然能和蝴蝶一起跳舞。”
她一隻手牽著含香，另一隻手舉著那隻蝴蝶，笑得像個得到了全世界最好的禮物的孩子。
小燕子更絕，她首接在含香身上摸了又摸，手臂上、肩膀上、衣袖上，摸完了還把手放到鼻子底下聞了聞，確認自己手上沾了含香的香味之後，將雙手捧在胸前，像捧著一朵看不見的花。
幾隻蝴蝶猶豫了一下，真的落在了她的掌心裡，翅膀輕輕地扇著，癢癢的。
小燕子屏住呼吸，眼睛瞪得像銅鈴，小心翼翼的不敢動，生怕動一下蝴蝶就會飛走。
遠處，永琪和爾康沿著小路走過來，原本是要去別處談事的，走著走著就被這片奇異的景象吸住了目光。
永琪停下腳步，目光越過那些飛舞的蝴蝶，落在花叢間那個雙手捧在胸前、僵得像雕像一樣的小燕子身上。
她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彎彎的，臉上帶著一種毫不設防的、孩子氣的驚喜。
蝴蝶落在她的掌心，像落在一朵盛開的花上。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這一幕吸引。
他不記得她了，爾康說她是他的妹妹，說是就是吧。
可他的目光就是移不開，像被什麼東西定住了，像被蝴蝶的翅膀黏住了。
“爾康，她們就是還珠公主、明珠公主，還有友惜格格嗎？”
永琪的目光沒有從小燕子身上移開，聲音卻平靜得像在問今天吃什麼。
爾康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心裡咯噔了一下。
永琪看小燕子的眼神，不是那種刻意的、剋制的、藏著心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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