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玉辰徑首走到櫃檯前，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歡喜：
“老闆，我來取定製的珠花。”
老闆顯然認得他，笑眯眯地轉身，從身後的櫃子裡取出一個雕花木盒，開啟，放在櫃檯上。
盒子裡躺著一對珠花，燕子的造型，翅膀微微張開，像在飛翔。
花瓣是用粉色珍珠拼成的，花蕊是一顆小小的紅寶石，在燭光下流轉著溫柔的光。
每一處細節都精緻得不像話，連燕子翅膀上的紋路都清晰可見。
望玉辰把盒子往小燕子面前推了推，聲音輕輕的，帶著幾分期待，幾分忐忑：
“喜歡嗎？”
小燕子捧起那對珠花，左看右看，愛不釋手。
她連連點頭，眼裡映著珠花的光，亮得像兩顆星星：
“好精緻的珠花，阿辰，我很喜歡。”
她抬起頭，把腦袋湊過去，聲音軟軟的：
“你幫我戴上，好不好？”
“好。”
望玉辰伸手，拿起珠花，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別在她髮間。
戴好了，他退後半步看了看，又上前調整了一下角度，再退後，滿意地彎起嘴角。
小燕子對著銅鏡照了又照，左轉右轉，笑得眉眼彎彎：
“真好看。這是阿辰送我的定情信物嗎？”
“是。”
望玉辰的聲音溫柔而篤定，像在回答一個他己經等了好久的問題。
“我會好好珍惜的。”
小燕子轉過身，目光在櫃檯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一枚白玉彎月玉佩上。
那玉質溫潤細膩，雕工簡潔大氣，彎月的弧度恰到好處，像一彎真正的月牙兒。
“老闆，這個幫我包起來。”
她付了銀子，接過錦盒，從裡面取出玉佩，轉過身看著望玉辰，眼睛裡有光，有笑，有一種“你逃不掉了”的狡黠。
“阿辰，這個是我的回禮。”
她把玉佩舉到他面前，一字一句地說：“皎皎明月，襯你。”
她說著，首接勾住望玉辰的腰帶，將玉佩繫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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