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
“我答應。”
皇后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壓下心裡的那點不甘。
她放下茶盞，話音一轉，語氣裡帶著幾分看好戲的促狹：
“但是你還需要得到你皇阿瑪的應允才行。”
她把問題像燙手山芋一樣甩了出去，嘴角彎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小燕子乾脆地點了點頭，眼睛裡沒有一絲退縮：
“好，謝謝皇額娘。”
然後她踮起腳尖，在皇后臉上飛快地啄了一口，“啵”的一聲，又脆又響。
不等皇后反應過來，她己經飛快地跑了出去，裙角在門框上輕輕一飄，人就消失在晨光裡了。
皇后伸手摸了摸被親過的那邊臉，怔了好一會兒，才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
可算走了。
小燕子剛踏進漱芳齋的門檻，紫薇就笑著迎了上來。
她手裡還拿著繡繃，那朵蘭花己經繡完了大半，花瓣的紋理清晰而細膩，像真的在風裡微微顫動。
“小燕子，你回來睡啦。”
紫薇放下繡繃，目光落在小燕子那張藏不住笑意的臉上，心裡己經猜到了幾分。
小燕子一把抱住紫薇，把臉埋在她肩窩裡，聲音悶悶的，卻帶著掩不住的雀躍：
“紫薇，皇額娘答應我們在宮外留宿了！”
“留宿？”紫薇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
“為什麼留宿？”
“不留宿怎麼參加柳青的婚禮呢？”
小燕子從她肩上抬起頭，一臉“這還用問”的表情：
“總不能參加一半就跑回來吧。人家的婚禮是一整天，咱們坐到一半就站起來說‘不好意思我們要回宮了’，多掃興啊。”
紫薇張了張嘴，想說“我就是這麼打算的”，又咽了回去。
她確實沒敢想參加全程，能在婚禮上露個面、送個賀禮、說幾句吉祥話，她就知足了。
她以為小燕子也是這麼想的。
“真的可以嗎？”
紫薇還是不敢相信皇后會答應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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