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躺到初九結束。”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兩顆星星，裡面沒有一絲退縮，只有一種“我己經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的篤定。
乾隆看著她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他想了想，忽然有了主意：這個壞人，他不想當。
“這樣吧。”
他端起茶盞，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放下，語氣不緊不慢，帶著幾分“我看你怎麼辦”的促狹：
“你去皇后那兒問問。皇后若是應允，朕就答應了。”
他把鍋甩了出去，甩得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真的？”
小燕子從地上彈了起來，眼睛亮得像點了燈。
“自然。”
乾隆看著她那副瞬間滿血復活的興奮模樣，心裡暗暗得意。
皇后的規矩比天大，能答應這種事？
不可能。這個壞人，他就不當了。
小燕子首接在地上打了個滾，從側躺變成趴著，從趴著變成跪著，“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額頭磕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謝皇阿瑪恩典！”
乾隆看著她那副歡天喜地的樣子，還沒來得及說“你先別高興得太早”，就聽見小燕子下一句話像一盆冷水澆了下來。
“皇額娘早就同意了。”
乾隆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同……同意了？”他的聲音都拔高了半度。
“嗯。”
小燕子站起來，拍了拍裙角上的灰，笑盈盈地看著乾隆，一臉天真無邪：
“皇額娘說，只要您同意就行了。”
乾隆張了張嘴，又閉上。
失策了。
他千算萬算，沒算到皇后這關己經被小燕子攻破了。
他還以為皇后是最後的防線，沒想到防線早就從內部瓦解了。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小燕子那張笑得像花一樣的臉，深深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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