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著門裡面那道淺淺的、均勻的呼吸聲，嘴角彎了一個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弧度。
她在裡面，他在外面。只隔著一扇門，這樣他就己經很滿足了。
小燕子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藉著月光看到那個人影還在，頓時睡意全無。
她看了看身邊熟睡的紫薇，躡手躡腳的下了床，輕輕的開啟門，邁了出去。
望玉辰己經靠著門板睡著了，小燕子湊近在他臉上輕啄，又啄在他的唇瓣上，望玉辰這才睜開了眼睛。
驚訝的看著目光灼灼的人兒：“怎麼醒了？”
小燕子跨坐在他的腿上，雙手勾住他的脖頸：
“怎麼沒回去？”
“說好陪你的。”望玉辰雙手摟住她的腰。
小燕子看著望玉辰，兩人眼神曖昧，慢慢靠近彼此，眼看就要展開一場熱吻。
“小燕子。”
紫薇迷糊的聲音傳來，小燕子就像幹壞事的小孩被抓包，條件反射的從望玉辰腿上跳下來，跑回了房間。
“你去哪兒了？”紫薇揉了揉眼睛，聲音帶著沒睡醒的沙啞。
小燕子爬上床，心虛的解釋：“沒去哪兒，就……就喝口水而己。”
紫薇拉了拉被子，給小燕子蓋好，手搭在她的腰間：
“哦，還早呢，睡吧。”
門外的望玉辰摸了摸剛剛被小燕子親的唇瓣，懷裡好像還殘留著小燕子身上的溫度，靠在門板上笑著閉上了眼睛。
第二日清晨，小燕子迷迷糊糊地伸了個懶腰看向門口。
門口那把椅子空蕩蕩的，望玉辰不知什麼時候己經走了，應該是去上早朝了。
小燕子抱著被子，呆呆地坐了好一會兒，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悶悶的，說不上是失落還是遺憾。
她幻想了一整夜的“燭光下的溫柔”沒有出現，連個告別的擁抱都沒有撈著。
她懨懨地嘆了口氣。
紫薇己經在梳洗了，從銅鏡裡看見她那副無精打采的模樣，嘴角彎了彎，沒有多問，只是將擰乾的帕子遞過去，聲音柔柔的：
“擦把臉，清醒清醒。”
小燕子接過帕子，胡亂地在臉上抹了兩把，像在擦一塊抹布。她把帕子扔回水盆裡，聲音悶悶的：
“回宮吧。”
馬車駛進皇宮，小燕子垂頭喪氣地跟在紫薇身後，進了漱芳齋的門。
“含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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