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也懵了一瞬。她腦子裡飛速轉了一圈，永琪和含香？
這算是組成了邪門cp嗎？
可細細一想，永琪是皇子，含香是公主，門當戶對。
永琪溫柔，含香恬靜，性格互補。
永琪沒有心上人，含香正在學著放下蒙丹，時間是最好的藥，兩個人慢慢處著處著，未必不能生出感情來。
先婚後愛，越想越覺得好磕怎麼辦？
她深吸一口氣，拉著含香坐下，雙手扶著她的肩膀，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語氣篤定：
“聖旨雖然不能改，但永琪是一個能託付終身的人。”
紫薇從金鎖手中接過茶盞，放到含香手邊，順勢在另一側坐下，聲音溫柔得像三月的風：
“永琪是個很好的人。你們可以試著互相瞭解，不急的。”
“可是……”
含香擰著眉，手指在膝蓋上絞著衣角，語氣裡帶著幾分糾結，幾分猶豫，像一團理不清的線頭。
“你還在想著蒙丹嗎？”
小燕子一針見血，聲音不大，卻像一根針，精準地紮在了含香最柔軟的地方。
含香錯愕地抬起頭，看著小燕子那雙平靜的、沒有半分指責的眼睛，嘴張了張，又閉上了。
她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地、堅定地搖了搖頭。
“我己經想清楚了。”
她的聲音比方才穩了許多：
“我知道自己會被賜婚，只是沒想過會是五阿哥……”
“五阿哥不好嗎？”
小燕子掰著手指頭，如數家珍地數了起來，語氣誇張得像在推銷什麼緊俏商品：
“玉樹臨風，風流倜儻，性格明朗，行事穩妥，待人溫和，不爭不搶，前途無量，這是一個不錯的託付終身的人選。”
紫薇坐在一旁，端著茶盞，目光復雜地看了小燕子一眼。
那眼神里寫著：你是會勸人的。
既然永琪這麼好，你怎麼不要？
不過她不得不承認，小燕子說的每一句都是實話，沒有半分誇大。
“含香，小燕子說的沒錯。”
紫薇放下茶盞，伸手覆在含香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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