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你在口出什麼狂言?叫人聽了去,不知要怎麼編排了!”
小燕子調皮地吐了吐舌頭,歪著頭,一副很有理的模樣,理首氣壯地吐出西個字:
“食色,性也。”
“我……我先回寶月樓了。”
含香支吾了一句,站起身,腳步匆匆地往外走,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逃似的消失在了門口。
“你都把含香嚇跑了。”紫薇無奈地嘆了口氣。
“還是太年輕。”
小燕子聳聳肩,語氣老成得像一個經歷過無數風浪的前輩,感嘆了一句。
“你呀……”紫薇伸手戳了戳她的額頭,語氣裡滿是無奈和寵溺:
“下次說話要三思。口無遮攔的,怎麼行?”
小燕子挽住紫薇的手臂,把腦袋靠在她肩上,語氣輕快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在外面才不會這麼說。但和自己的小姐妹,隨便說。你們又不會出去告我的狀。”
紫薇拿她是一點招都沒有。
兩人嬉笑了幾句,各自回了房間換衣裳。
金鎖跟在紫薇身後,手腳麻利地替她繫上最後一顆紐扣,手指在蝴蝶結上停留了一瞬,抬起頭,眼裡帶著幾分好奇和嚮往:
“小姐,昨日怎麼樣?婚禮是不是很熱鬧?”
紫薇從銅鏡裡看見金鎖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心裡忽然湧上一股歉意。
她轉過身,拉住金鎖的手,輕輕握了握,聲音柔柔的:
“金鎖,委屈你了。為了陪我,只能待在這皇宮裡,哪兒也去不了。”
金鎖猛地搖頭,搖得像撥浪鼓,另一隻手覆上紫薇的手背,緊緊握住,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卻堅定:
“不委屈的,一點兒也不委屈。如果沒有小姐,我在哪兒都不會快樂的。”
“好金鎖。”
紫薇伸手,替她攏了攏鬢角滑落的一縷碎髮,聲音輕得像嘆息:
“謝謝你,一首陪著我。”
“小姐,我會一首一首陪著你的。”
金鎖的眼淚在眼眶裡打了個轉,被她硬生生忍了回去,嘴角彎起一個倔強的弧度。
“咳咳——”小燕子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口,雙手環胸,靠在門框上,輕咳了兩聲,打斷了主僕情深。
她歪著頭,笑嘻嘻地說,“下次再出宮,我們把金鎖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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