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辰——”
小燕子的唇貼著他的耳垂，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想要嗎？”
望玉辰深呼吸了幾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長，像在努力把什麼快要溢位來的東西壓回去。
他的手攥成了拳頭，又鬆開，又攥緊，指甲在掌心留下淺淺的印痕。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那雙水波瀲灩的眸子裡多了一絲清明的、剋制的光。
“不要。”他的聲音很輕，卻堅定得像刻在石頭上的字。
小燕子親了親他的耳垂，沒有乘勝追擊，沒有繼續撩撥，而是乖巧地站起身，退後一步，整理了一下被他揉皺的衣襟。
她看著他，嘴角彎著一個溫柔的弧度，聲音柔柔的：“聽阿辰的。”
望玉辰愣了一下，一時不知道是喜是愁。
小燕子今天如此乾脆地放過他，他應該高興才對，可心裡怎麼反而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時間不早了，阿辰，我要趕回會賓樓了，不然被紫薇發現我偷跑出來找你，又要生氣了。”
她頓了頓，眼裡的笑意加深了幾分，聲音又輕又慢，像一根羽毛在人心尖上撓：
“你完事兒了，來會賓樓找我哦。”
說完，她不等望玉辰反應，轉身輕盈地跑走了，跑到一半還轉身衝他揮了揮手，才離開。
望玉辰望著她消失的方向，在搖椅上坐了很久。
秋日的陽光落在他身上，暖暖的，可他覺得沒有她的手溫暖。
他嘆了口氣，那口氣裡有無奈，有寵溺，還有幾分“我真是拿你沒辦法”的認命。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領，遮住了那枚痕跡，然後邁步往書房走去。
走路的姿勢有些不自然，步子比平時慢了幾分。
小燕子繞到會賓樓的後巷，西周觀察了一番，沒人注意。
她雙手扒住二樓窗臺的邊緣，手臂用力，身體輕盈地翻了上去，無聲無息地落進了包間裡，動作利落得像一隻翻牆的貓。
蕭劍正背對著視窗，對著門的方向站著，一副“我在守門”的架勢。
聽見身後的動靜，他猛地轉過身，看見小燕子完好無損地站在房間裡，才長長地撥出一口氣，緊繃的肩膀鬆了下來。
“你再不回來，我真怕瞞不住了。”
他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慶幸。
他上下打量了小燕子一眼，目光忽然定在她的臉上，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你嘴唇怎麼有些腫？”
小燕子抿了抿唇，伸手摸了摸微微發燙的嘴唇，嘴角彎起一個得意的、怎麼都壓不下去的弧度她歪著頭看著蕭劍，眼裡的笑意像藏不住的蜜，聲音裡帶著幾分過來人的神秘：
”。了道知就你，了子嫂有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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