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嗯”了一聲，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閉上了眼睛。
他的身體是溫暖的，帶著沐浴後的淡淡皂香，還有她熟悉的、屬於望玉辰特有的清冽氣息。
她在他懷裡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像一隻終於找到了窩的小貓，蜷起身子，呼吸漸漸變得均勻而綿長。
望玉辰低下頭，看著她安靜的睡顏。
她的睫毛長長的，微微卷翹著，嘴角還掛著一個饜足的、淺淺的弧度。他彎起嘴角，在她額頭上又落下一吻，然後閉上眼睛，將她往懷裡攏了攏，沉沉睡去。
小燕子是被窗外的日光照醒的。
小燕子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望玉辰的睡顏，她的心情別提多美了，她的手又開始不安分了。
那柔若無骨的手指從他的胸口滑到腹部，指腹輕輕描摹著那一道一道的、結實的肌肉線條，從這頭摸到那頭，又從那頭摸到這頭。
來來回回的，像在撫摸一件愛不釋手的藝術品。這手感，她怎麼都摸不夠。
望玉辰是被她摸醒的。
那柔若無骨的手肆無忌憚地在他身上游走，從胸口摸到小腹，從小腹摸到腰間，又從腰間摸回來，來來回回的。
那觸感又輕又癢，帶著一種讓人招架不住的酥麻，從皮膚一路蔓延到骨髓，燒得他渾身發燙。
他一把抓住那隻胡作非為的手，十指扣住，按在自己心口上。
他的聲音帶著情動之後還沒有完全褪去的暗啞，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公主……”
小燕子見他醒了，壞笑著收回手，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得逞的狡黠，幾分偷了腥的饜足。她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啵”的一聲，又脆又響，像在清晨的靜謐裡炸開了一顆糖。
“阿辰，早——”
她的聲音清脆而歡快，像窗外的鳥雀在枝頭啁啾，“我餓了，起來一起吃飯吧。”
“好。”望玉辰笑著應了一聲。
兩人洗漱完畢，攜手坐到桌前。
桌上擺著幾碟精緻的小菜，一碗熱氣騰騰的粥，還有一籠剛出屜的包子，麵皮白嫩，冒著嫋嫋的熱氣。
望玉辰將筷子遞到小燕子手邊，又將粥碗往她面前推了推，把幾碟小菜擺在她伸手就能夠到的位置，動作自然而熟練。
小燕子接過筷子，夾了一個包子，咬了一口，湯汁在嘴裡炸開，鮮香西溢。
她滿足地眯起眼睛，含混不清地說了一句“好吃”，又繼續埋頭苦吃。
望玉辰坐在她對面，自己沒怎麼吃，光顧著給她夾菜、添粥、遞帕子，嘴角一首掛著一個溫柔的、怎麼都壓不下去的弧度。
吃飽喝足後，小燕子一抹嘴，拉起望玉辰的手就往外走：
“走，進宮！”
坤寧宮的門虛掩著。
小燕子踮著腳尖，像一隻偷魚的小貓，悄無聲息地溜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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