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玉辰見到乾隆，立即起身，撩袍跪拜，動作利落而恭敬：
“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吧，坐。”
“皇阿瑪，您怎麼來了？”
乾隆擺了擺手，在皇后身邊坐下，目光落在小燕子身上，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嚴肅：
“怎麼？我不能來？”
小燕子笑得燦爛，眉眼彎彎的，像兩彎新月掛在天邊。
她站起身，從宮女手中接過茶盞，雙手捧著，穩穩地放在乾隆手邊，聲音又脆又甜：
“哪能呢？我進宮就是來看您和皇額孃的，這嫁了人，格外的想您。”
這句話像一勺蜜澆在了乾隆心口上，甜得他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他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茶水是溫的，入口微澀，回甘悠長，像他此刻的心情。他放下茶盞，故作不經意地問了一句：
“還沒到回門的日子，怎麼就回來了？”
三日歸家，這小燕子是一點規矩都不懂，第二日就跑回來了。
可他語氣裡沒有半分責怪，只有藏不住的歡喜和欣慰。
小燕子調皮地反問了一句，聲音脆得像炒豆子，理首氣壯的：
“回自己家還要挑日子嗎？那不是想回來就回來？”
這句話像一顆蜜棗，精準地落在了乾隆心口最柔軟的地方。
他愣了一下，隨即朗聲大笑起來，笑聲在坤寧宮裡迴盪，驚起了窗外樹枝上棲息的幾隻鳥雀。
他笑得眼角細紋都舒展開了，聲音裡帶著一種從心底深處湧上來的、毫不遮掩的歡喜和滿足：
“哈哈哈——對，自己家，想回來就回來。既然回來了，就用完晚膳再回吧。”
“好！”
小燕子答應的格外爽快，聲音清脆得像炒豆子，轉過頭衝著望玉辰眨了眨眼，那眼神里有得意，有撒嬌。
望玉辰看著她，笑著搖了搖頭，那笑容裡滿是寵溺和無奈。
他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茶是溫的，入口微苦，回味卻甜。
用完晚膳，天色己經徹底暗了下來。
宮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橘黃色的光連成一片，像一條蜿蜒的河流。
小燕子和望玉辰並肩走在宮道上，身後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交疊在一起。
馬車在宮門外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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