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早？有要事？”
“天大的事。”
蕭劍一臉嚴肅，眉頭擰成一個結，目光越過望玉辰的肩膀往屋裡瞟了一眼：
“小燕子起來沒？”
話音剛落，穿戴好的小燕子打著哈欠從裡面走了出來。
她的頭髮還有些亂，髮間的珠釵歪歪斜斜的，顯然是匆匆挽上去的。
她眯著還有些惺忪的眼睛，看了蕭劍一眼，聲音裡帶著幾分沒睡醒的沙啞和嫌棄：
“幹嘛？”
蕭劍深吸一口氣，像是在積蓄什麼力量，然後開口，聲音不大，卻每一個字都說得鄭重其事：
“小燕子，今年我就參加科舉。所以你能不能不要在晴兒面前詆譭我了？”
他頓了頓，像是怕小燕子不答應，又補了一句：
“我認真的。”
小燕子眨了眨眼，看著蕭劍那張寫滿了“我真的很認真”的臉，答應得格外爽快：
“不詆譭可以，但是追求晴兒不可以。”
“為什麼？”
蕭劍的聲音拔高了半度，眉頭擰得更緊了。
小燕子的白眼幾乎翻到天上去了，那白眼翻得又大又圓，帶著幾分“你怎麼還不明白”的無奈和嫌棄。
她雙手叉腰，看著蕭劍，絲毫不給這個哥哥面子，語速快得像連珠炮：
“你是去考了，但是你得考上啊！還沒考上就拿參加科舉做由頭追晴兒，想得可美。”
“萬一你沒考上呢？”
“萬一你落榜了呢？”
“到時候晴兒己經被你擾得動了心，你又給不了她安穩的日子，你讓她怎麼辦？”
蕭劍被她這一連串的問題砸得有些招架不住，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像是在壓什麼東西。
這個妹妹太難搞了，偏偏他還捨不得責難，要是換成別人，他早就掉頭走了，誰愛搭理誰搭理。
可這是小燕子，他親妹妹，他能怎麼辦？他只能忍著。
“那我們約法三章。”
蕭劍伸出手指，一根一根地數著，語速放緩了，目光認真得像在籤什麼生死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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