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那眼睛裡的光亮得像兩顆星星，聲音又軟又糯：
“真的不行嗎？”
乾隆嚴肅地點頭，不容商量的樣子：
“不行。快回去吧。朕忙完了再去看你。”
小燕子撇撇嘴，鬆開乾隆的手臂，一步三回頭地往外走。
那樣子可憐得不得了，像一隻被主人趕出門的小狗，走兩步回頭看一眼，再走兩步再回頭看一眼，眼裡滿是不捨和委屈，彷彿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乾隆索性閉上眼睛，不去看她。
他怕自己再看一眼，心就軟了。
小燕子走出船艙，站在甲板上，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面，認命地嘆了口氣：
好吧，意料之中，沒能僥倖。
她耷拉著腦袋，像一朵被霜打了的花，蔫蔫地回了自己的小船。
回了船，小燕子坐在窗前，聽著隱隱從龍船方向傳來的絲竹之聲。
那樂聲悠揚婉轉，像一根看不見的絲線，從湖面上飄過來，在她耳邊繞來繞去，勾得她心裡癢癢的。
她的嘴越撅越高，能掛油瓶，大眼睛一轉，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兩圈，像兩顆彈珠在眼眶裡滾來滾去，忽然計上心頭。
翌日，小燕子神秘兮兮地拉著紫薇、晴兒、含香，關上門，從包袱裡翻出幾套男裝，往她們懷裡一塞。
三人雖然疑惑，但還是換上了衣服。
“小燕子，為什麼要穿成這個樣子？”紫薇一邊往外走，一邊疑惑的問。
晴兒和含香一邊走，一邊好奇的低頭看著身上的男裝。
小燕子一邊走一邊回答，聲音清脆，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
“我們去見見世面。我打聽到一家特別有名的花樓，叫什麼來著……”
小燕子想了一下，恍然大悟：
“哦，翠雲閣。聽說裡面美女無數，個個都是天仙下凡，吹拉彈唱，詩詞歌賦，樣樣精通。”
“什麼？！”
紫薇、晴兒、含香的聲音震耳欲聾，立即停下來，三張臉上寫滿了同一種表情：你是不是瘋了？
紫薇和晴兒反應最快，一左一右拽住小燕子的胳膊，像押犯人一樣往回拖。
小燕子掙扎了幾下，又不敢用力，怕傷到她們，只好一邊被拖著走一邊回頭向含香求救，聲音又急又亮：
“含香——救救我！我要去！我就去看看，什麼都不做！含香——你最好了——”
含香充耳不聞，悶頭走，假裝在整理自己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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