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佛爺睨了小燕子一眼，那眼神里有嗔怪，有無奈，還有一種“這丫頭我是管不了”的認命。
她在心裡默默地想：小燕子這是鐵了心要把知畫拐回去許給永基了。
“皇阿瑪，老佛爺——”
小燕子還拉著知畫的手不放，轉過頭，目光在乾隆和老佛爺之間來回轉了幾圈，聲音又脆又亮：
“知畫回去做咱們家兒媳婦，那可是頂好的。永基是嫡子，知畫是才女，門當戶對，天造地設，您說是不是？”
“是是是——”
乾隆被她吵得頭疼，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朕投降了”的無奈：
“你呀，快坐好。朕和老佛爺自有考量，不用你在這兒操心。你再不坐下，朕就讓人把你抬出去了。”
小燕子得到乾隆的金口玉言，嘿嘿一笑，鬆開知畫的手，蹦蹦跳跳地回了自己的座位。
她坐下來，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心裡的那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知畫配永基，門第合適，年紀合適，各方面都合適。
而永琪己經有了含香，含香己經生了紹誠，老佛爺最看重子嗣，這一點上，含香己經佔了先機。
她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含香。任何人都不行。但她也不會葬送另一個人的婚姻，如果知畫和永基不合適，她也不會一意孤行。
離開海寧那天，晨霧還沒有散盡，陳園的輪廓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像一幅淡墨的山水畫。
老佛爺在馬車前拉著知畫的手，再三叮囑，聲音裡滿是不捨和期待：
“你安心等著，等哀家回去，再慢慢給你挑個好人家。你放心，哀家不會虧待你的。”
小燕子坐在馬車裡，掀開車簾，看著老佛爺拉著知畫的手不鬆開，吃醋地嘀咕了一句，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車廂裡的人都聽見：
“老佛爺不僅有晴兒，還有知畫，看來小燕子的位置又要往後挪一挪了。”
說著還委屈起來：
“以後怕是連老佛爺的面都見不著了，只能遠遠地看著，遠遠地喊一聲‘老佛爺吉祥’，然後就被人擠到後面去了。”
老佛爺聽見她孩子氣的嘟囔，放開了知畫的手，上了馬車，看著小燕子那張寫滿了“我吃醋了快來哄我”的小臉，只覺得哭笑不得。
她伸手戳了戳小燕子的額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和寵溺：
“哪有你這樣的？我對你不好嗎？你吃誰的醋也不能吃知畫的醋啊。你是你，知畫是知畫，哀家心裡都有你們。”
乾隆朗聲大笑，笑聲在車廂裡迴盪，震得車簾都在微微顫動。
他靠在車壁上，臉上帶著幾分回憶的笑意，聲音裡滿是感慨：
“哈哈哈，老佛爺，您可能不知道，當初啊，這小燕子和含香爭位置，哭暈了過去，非要排在朕心裡的第一。朕不答應，她就哭，哭得驚天動地，哭得朕頭都大了。”
老佛爺驚訝地張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圓，聲音都拔高了半度：“還有這回事？”
“可不是嗎？”
：溺寵和奈無是滿裡氣語，頭搖了搖，笑好得覺只在現，景的日當起想隆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