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劍摸了摸鼻子，心虛地別過臉去。
小燕子的“活潑可愛”他領教過，每一次都讓他心力交瘁。
他聲音小了幾分，帶著幾分後怕：
“還不是你鬼主意最多。上次不知道你和晴兒說了什麼，好幾天沒理我……”
“哼——”
小燕子不滿地扭過頭不看他。
望玉辰安撫地拍了拍她的後背，手掌落在她脊背上，一下一下地，像在給一隻炸毛的貓順毛。
他的聲音很輕很輕，帶著幾分哄勸的溫柔：“因為什麼？告訴我，我陪你，好不好？”
小燕子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她轉過頭，看著望玉辰，那目光裡滿是期待和驚喜，聲音都拔高了半度：
“真的嗎？你說真的？不騙我？”
“不行！”
紫薇、晴兒、含香異口同聲地開了口，那聲音震耳欲聾，在小小的船艙裡迴盪，震得茶盞都在微微顫動。
永琪還是第一次看到含香的反應如此巨大，她平時說話輕聲細語的，可剛才那一聲“不行”，又急又快，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決。
“我家阿辰說行。”
小燕子下巴一抬，一副“反對無效”的模樣，轉過頭看向望玉辰，眼裡閃著狡黠的光，聲音又軟又甜：
“對吧，阿辰？”
望玉辰看了看小燕子，又看了看紫薇、晴兒、含香三人那張寫滿了“你敢答應你就死定了”的臉，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他不忍心拒絕小燕子。在小燕子面前，他的原則一向不太管用。
小燕子拉著望玉辰就衝出了小船，速度快得像一陣風：“那我們走吧！”
其他人面面相覷，對視一眼，齊齊嘆了口氣，跟在後面追了出去。
等小燕子在最大的花樓前停下時，所有人的沉默震耳欲聾。
那花樓飛簷翹角，雕樑畫棟，門前掛著紅燈籠，樓上的窗戶半掩著，隱約可見女子的身影在窗後晃動。
絲竹聲、笑聲、歌聲從裡面飄出來，在暮色中顯得格外曖昧。
小燕子興致勃勃地拉著望玉辰往前走，她拉了一下，望玉辰沒動。
她又拉了一下，望玉辰還是沒動。
她轉過身，看著望玉辰那張寫滿了“我想回家”的臉，眨了眨眼，聲音裡帶著幾分不解和催促：
“阿辰，走啊。”
望玉辰默默地轉過身，聲音裡帶著一種“我後悔了”的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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