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慈寧宮，小燕子把晴兒和知畫往景陽宮的方向輕輕推了一把，語氣利落得像在分配任務：
“晴兒、知畫，你們先去景陽宮找含香，我去坤寧宮跟皇額娘說一聲，很快就來跟你們匯合。”
“好。”
晴兒拉著還在狀況外的知畫，朝景陽宮的方向走去。
知畫走了兩步，回頭望了一眼慈寧宮的飛簷，又望了望小燕子快跑遠了的背影，眼裡帶著幾分期待和欣喜，像一隻第一次被放出籠子的小鳥。
景陽宮裡，含香正抱著紹誠吃早膳。
知畫一進門就輕聲喚了一聲“含香姐姐”，含香抬起頭，看見晴兒和知畫一道來了，眼睛彎了彎：
“你們怎麼來了？”
晴兒笑著往椅子上一坐，語氣帶著幾分歡喜：
“小燕子要帶我們出宮去，說要去幽幽谷。”
知畫站在一旁，手指不自覺地摸了摸袖口，聲音輕輕的，還是帶著幾分不敢相信的期待：
“真的……能出宮去嗎？”
含香放下碗，微微笑了笑：“小燕子說能，那就能。”
小燕子花蝴蝶一樣飛進坤寧宮，繞過屏風，一眼就看見了正在用早膳的皇后。
她也不通傳，首接從後面一把抱住皇后，把下巴擱在她肩頭，然後“吧唧吧唧”幾個香吻落在皇后臉頰上，又用臉貼著皇后的臉蹭了蹭，聲音又軟又黏：
“皇額娘——我好想你啊！我早飯都沒吃，能不能和你一起吃啊？”
皇后被她這一套親親蹭蹭弄得有些措手不及，手裡的筷子頓了一下，無奈地嘆了口氣：
“越發沒規矩了。”
容嬤嬤從旁邊遞上一副乾淨的碗筷，唇角微彎，低聲道：
“還不是您縱的。”
皇后看了容嬤嬤一眼，沒有反駁。
她替小燕子夾了一個小籠包放進碗裡，語氣裡帶著幾分習慣了的縱容：
“吃你的吧。”
小燕子坐下，端起碗就吃，吃得腮幫子鼓鼓的，也不忘給皇后夾菜，每夾一筷就說一句“皇額娘多吃些，都瘦了”
皇后早上剛照過銅鏡，看著自己圓潤的臉頰，再一次明白了什麼叫睜著眼睛說瞎話，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
吃飽喝足，小燕子放下筷子，又開始使出屢試不爽的撒嬌大法。
她挪了挪凳子湊到皇后身邊，抱住她的胳膊晃了晃，聲音又甜又軟，像裹了一層厚厚的蜜：
“皇額娘，我想帶著含香出去走走，好不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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