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站在門外,抱著手裡那件沒人穿的戰袍,衝門板哼了一聲:“什麼也不懂!”
又跺了跺腳,一邊往外走,一邊嘴裡嘀嘀咕咕的:
“沒人穿是吧?我自己穿!哼!什麼也不懂!”
她一路碎碎念著走回家,越走越覺得自己這個主意一點也不丟人,反而越想越得意。
她飛快地鑽進望府,美美地洗了一個熱水澡,水汽氤氳裡把全身泡得暖融融的,然後擦乾身子,將那件白色戰袍穿到了身上。
月光透過半開的窗紗灑進來,照在她身上。
薄紗輕軟如煙,月色混著燭光在她肩頭流轉,勾勒出朦朧而柔和的輪廓。
她沒有立刻去找望玉辰,而是倚在門框邊,等他推門進來。
望玉辰推門進來的那一刻,目光落在她身上,整個人像被什麼定住了一樣,停在了原地。
他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手裡的書冊滑落在門邊。
他沒有去撿,一步一步走向她,目光始終沒有從她身上移開。
“阿辰。”
她仰起頭,伸手勾住他的脖頸,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聲音帶著笑意和一絲促狹的試探:
“喜不喜歡?”
望玉辰沒有回答。
他的手掌落在她腰間,隔著薄紗輕輕摩挲了一下,掌心帶著溫熱,像在確認眼前這一幕是真的。
然後他彎下腰,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動作溫柔卻篤定。
他將她放在床榻上,錦被柔軟,燭影輕晃。
她半跪在床前,替她脫了鞋襪,握住她的腳踝,低頭在她腳背上輕輕落下一吻。
那吻很輕很輕,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卻讓她的腳趾微微蜷了起來。
然後他的吻順著腳踝向上攀爬,經過小腿,經過膝蓋,一路行至耳畔。
他的呼吸溫熱地拂過她的耳廓,聲音低啞又剋制,像月下潺潺的溪水:
“喜不喜歡?”
這一夜,月光落了滿窗,燭火晃了半宿,床幔間偶爾傳來幾聲低語和輕笑,像兩隻不知疲倦的鳥,銜著彼此呢喃到天色微明。
第二日傍晚,小燕子才悠悠轉醒。
她翻了個身,腰間的酸脹感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像被人拆散了又重新組裝了一遍。
她閉著眼睛哼哼唧唧地按了按自己的腰,聲音帶著剛醒時特有的沙啞和軟糯:“阿辰——我腰痠。”
正側躺在她身邊的望玉辰,一隻手撐著頭,低垂著眼簾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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