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望玉辰的語氣不輕不重,像陳述一個事實,嘴角卻彎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小燕子的頭埋得更深了,只留下一截紅紅的耳朵尖露在外面,像是被人當面揭了老底的小偷,偷偷彎了彎嘴角,沒有反駁。
————
又是一個春天。
院子裡的杏花開了一樹,粉白粉白的,風一吹就簌簌地落,像下了一場細碎的雪。
小燕子站在廊下,仰著頭看那些花瓣從枝頭旋著落下來,伸手接了一片,放在掌心裡看了好一會兒,忽然嘆了口氣。
望玉辰從書房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卷沒合上的書冊,看見她這副模樣,走過來站在她身側:
“怎麼了?”
小燕子沒有回頭,聲音被風吹得有點散:“阿辰,我想去雲南看看。”
她轉過身來,眼睛裡有一種亮晶晶的、按捺不住的光:
“我哥每次說起來,那些山水、那些人、那些街巷,說得我心裡癢癢的。我們去好不好?”
望玉辰低頭看了她一眼。她的睫毛上還沾著一片小小的花瓣,整個人像一隻在籠子裡關久了、正撲稜著翅膀想往外飛的鳥。
他本來想說“孩子還小”,又想說“朝中事務不便”,可那些話在嘴邊轉了一圈,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最終還是嚥了下去:
“好。”
“皇阿瑪那邊我去幫你告假,順便問問我哥和晴兒、紫薇和爾康要不要一起去。就說商定出行的日子!”
她越說越興奮,整個人像被點燃了一樣,首接從廊下站了起來,朝院子裡正在掃花的明月和彩霞喊了一句:
“明月!彩霞!去通知我哥和晴兒、爾康和紫薇——會賓樓集合,商量大事!”
望玉辰張了張嘴,看著她的背影,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只是彎了彎嘴角,將手中那捲書冊換了一隻手拿。
隨她吧,只要她開心就好。
會賓樓裡,二樓最裡面的那間大包間,桌子被拼在了一起,茶還沒涼透,人己經到齊了。
小燕子坐在正中間,雙手撐在桌沿上,身體微微前傾,一雙眼睛亮得像兩顆剛剝開的葡萄:
“我要去雲南!”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丟進了平靜的湖面,炸開一圈圈漣漪。
蕭劍第一個反應過來,眉梢都揚了起來,臉上是明晃晃的驚喜:
“真的?”
“真的。”
小燕子重重地點了點頭,像是怕他不信一樣,又點了一下。
。起蹙微微頭眉,下一了頓手的盞茶著端,面對在坐薇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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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去就去說是不,的遠路高山南雲……呢朝上要還辰玉和康爾?辦麼怎子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