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佛爺也不嫌棄，從袖中取出絹帕，輕輕替他擦乾淨，動作又慢又柔，像是在擦拭一件頂寶貝的物件。
望紹瑞被擦得舒服了，小嘴一張一合地嘟囔起來，含含糊糊地冒出幾個音：
“哎哎……太……”
那聲音又軟又糯，像一顆剛化開的糖。
老佛爺的手頓了一下，眼睛一下子亮了，聲音都高了半度：
“哎呦！瑞瑞冒話啦！第一個字說的還是‘太’！”
她簡首欣喜若狂，抬頭看了一眼周圍的人，臉上帶著一種藏都藏不住的自豪和驕傲，像是在炫耀什麼天大的喜事。
乾隆先是跟著開心，可笑著笑著就收住了，轉頭看了一眼望紹瑞，語氣裡帶著幾分吃味的抱怨：
“竟然不是叫外祖，小白眼兒狼。朕抱了他那麼久，搖了那麼久，一句也沒給朕。”
皇后和令妃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忍不住彎了嘴角。
令妃用帕子掩著唇，沒有笑出聲，可那彎彎的眼角早己洩了底。
皇后端著茶盞，借杯沿遮住了半張臉，可那微微顫動的肩膀還是出賣了她。
乾隆孩子氣的話，讓她們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紫薇抱著東兒，望著天空發呆，爾康接過東兒抱在懷裡：
“想小燕子了？”
紫薇點點頭，嗔怪道：
“這都走三個月了，就寫了一封信回來，沒良心。就連柳紅嫁人她都不在。”
正在馬車上趕路的小燕子打了個大噴嚏：
“阿嚏！”
“涼到了？”晴兒關切的學問。
小燕子揉了揉鼻子：“沒有，一定是紫薇想我了。”
晴兒捂著嘴笑了：“你又知道？”
“自從和紫薇認識，我們就沒分開過這麼久，肯定是她在想我。”
小燕子胸有成竹的樣子，讓蕭劍嘴角微抽：
“自戀。”
“我這是自信，可不是自戀。”小燕子咧著嘴傲嬌的說道。
“最好是。”
“那當然！我回去要抱著瑞瑞去和紫薇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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