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愣了一瞬,隨即睜大眼睛,像一隻發現了新玩具的貓:
“好啊——阿辰也會拿我打趣了!”
她抓著他的手指就往嘴裡塞,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像是在懲罰一個不聽話的小孩子。可那一口不僅不疼,她的舌尖還不經意地點在
他的指尖上,帶來一陣酥麻,像一隻螞蟻沿著指甲蓋緩慢地爬。
望玉辰的眸色暗了一下,沒給她縮回去的機會,反手將她的手握住,舉過頭頂按在枕上,然後俯下身來吻住她。
這個吻來得不疾不徐,像是一路積攢下來的溫存終於找到了出口。
小燕子也不甘示弱地回吻,唇齒交纏間,偶爾漏出一兩聲細碎的氣息,在靜謐的夜裡格外清晰。
月色從窗欞間漏進來,落在床前的踏板上,也落在他們交疊的衣袖上。
與此同時,花園的涼亭裡,晴兒和蕭劍正並肩坐著。
一壺溫茶擱在石桌上,杯沿冒著細細的白氣。
月色鋪了滿院,遠處的蟲鳴斷斷續續,像一首沒有人指揮卻格外協調的合奏。
晴兒仰著頭看了一會兒天,眉眼彎彎的,像是被月光洗過一樣乾淨,聲音也輕輕的:
“蕭劍,我感覺像在做夢一樣。你說我怎麼就走了這麼遠的路,坐在了這麼遠的地方的院子裡,聽的是這邊的風,聞的是這邊的花。”
蕭劍沒有急著回答,只是伸手攬過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的肩上。
她順從地靠過去,仰起臉來望他,目光裡帶著一種鬆鬆軟軟的信任。他低下頭,對上她的目光:
“如果是夢,只要你不想醒,我們就一起沉溺下去。”
晴兒怔了一下,然後彎起嘴角,飛快地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落了一吻,快得像風翻了一頁書。
她收回身時,耳尖還帶著一點薄薄的紅,卻緊緊地抱住了他。
蕭劍也回抱住她。月光落在兩個人身上,像一層薄薄的紗,輕輕地蓋著他們。
翌日,小燕子神采飛揚地起了個大早。
早飯還沒吃幾口,她就放下勺子,雙手託著下巴,眼巴巴地盯著蕭劍看,也不說話,就是首勾勾地望著。
蕭劍被她盯得實在吃不下去,連粥都咽得不順暢,終於放下勺子,嘆了一口氣:
“現在就走。”
“太好了!”
小燕子啪地一拍桌子站起來,差點把面前的碗都震倒了,像一隻終於等到主人開門的小狗,尾巴都快搖起來了。
西人出了蕭府,沿著古城的街道慢慢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