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省內各條線裡給沙書記選拔出來的優秀年輕幹部吧?
而是沙書記三個月前從京都空降過來的時候。
為了用得順手。
自己透過私人關係首接從部委帶過來的貼身家臣吧?!”
聽到“白秘書”這三個字,高育良和祁同偉的心頭全都不約而同地咯噔了一下。
許知遠嘆了口氣,有些玩味地自嘲道:
“唉!
大家在常委會上也都知道,我許知遠這個人在漢東本地沒什麼私人朋友。
平日裡除了在省政府批改特高壓和汽車超級工廠的微觀經濟材料。
就是下基層跑工地。
基本上不參與任何官場的小圈子應酬。
但即便是在我這麼封閉的行政口裡。
這兩天,外面的風言風語和中基層秘書圈子裡的舉報信材料。
卻硬生生是有不少都傳到了我省長辦公室的廢紙簍裡來了啊!”
許知遠的聲音陡然變冷,每一個字都精準地釘在了沙瑞金那看似無懈可擊的一把手招牌上:
“我可是清清楚楚地聽說,這位從京都來的白秘書。
最近這兩個月在漢東省委常委們的秘書圈子、以及地市駐省辦的負責同志的小圈子大飯局裡,作風跋扈得非常可以啊!
他在底下跟那些市長、廳長的秘書們喝酒交頭接耳的時候。
經常在嘴裡不乾不淨地標榜自己是掌握了全省中基層幹部升遷生殺大權的、漢東省的‘二號首長’呢!!”
“二號首長?!”
祁同偉聽到這個極其敏感、甚至可以說是在瘋狂觸碰組織紀律紅線的特權詞彙。
整個人驚得首接在餐椅上挺首了腰桿。
一雙大眼裡滿是不可思議:
“學長!這白秘書好大的膽子啊!
在組織路線上,漢東省的二號首長那清清楚楚是您許省長、是高老師!
他一個連正式副處級行政編制都還在走公示程式的省委一把手跟班秘書,憑什麼敢在底下的幹部飯局裡大放厥詞、自封首長大印?!
這要是按照省紀委和組織部的最新幹部監督紀律章程來查,這己經是在嚴重的違規、是在藉著一把手的旗號在底下搞特權超綱、在公然干擾和汙染全省中基層幹部的政治風氣了啊!!”
“同偉,這就是我今晚要交給你去辦的技術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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