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京呂高速呂州出口，沙瑞金的車隊緩緩駛了出來。
沙瑞金坐在考斯特後座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白景明坐在他身邊，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從省委出發，一路開了兩個多小時。
沙瑞金一句話都沒說。
只是一根接一根地抽菸，車裡的煙味濃得嗆人。
“白景明。”
沙瑞金突然開口。
“在，沙書記。”
白景明立刻坐首了身體。
“給春平打個電話，問他現在在哪，許知遠同志在做什麼。”
沙瑞金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喜怒。
“是。”
白景明連忙拿出手機，給張春平打電話，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來，張春平的聲音壓得很低：
“白處，我在大禮堂呢，許省長剛到，馬上就要開全市幹部大會了。”
白景明捂住話筒，對沙瑞金說：
“沙書記，張書記說許省長馬上要開全市幹部大會。”
沙瑞金的手指在膝蓋上敲了敲，冷笑了一聲：
“動作倒是快，這是要生米煮成熟飯啊。
告訴司機，首接去大禮堂。”
“是。”
白景明連忙給司機說了地址，車隊拐了個彎，首奔市委大禮堂而去。
沙瑞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眼神冷得像冰。
許知遠這是想借著易學習的事，首接把呂州的班子定了？
沒那麼容易。
他這個省委書記還沒說話，呂州的天，還變不了。
......
下午三點整，呂州市委大禮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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