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打好了,沙書記。”
白景明連忙點頭,聲音放得很低:
“我昨天晚上連夜給中辦和中樞黨校打了招呼。
就說您作為省委黨校校長,這次去京都是專門向中樞黨校彙報漢東省委黨校的師資建設、新校區擴建工作,爭取中央的政策和資金支援。
中辦那邊己經回了話,說知道了。
您赴京期間,漢東省的日常工作暫時由許知遠省長主持。”
“哼。”
沙瑞金冷笑了一聲,把茶杯重重放在桌板上,茶杯和桌面碰撞發出一聲悶響:
“主持工作?
他許知遠倒是會撿現成的。
我這才離開幾天,他就迫不及待要主持工作了?
中樞的某些老領導,對許知遠可真是重視,我這邊剛說要去京都,那邊就首接安排他主持工作,連個客套都沒有。”
他這話裡酸氣十足。
他是漢東的省委書記,一把手,結果他去北京彙報工作,中央首接讓許知遠主持工作。
這在沙瑞金看來明擺著是對許知遠的信任,也是在敲打他。
意思是:呂州的事辦得太不像話了,中樞都看在眼裡。
實則。
沙瑞金作為漢東省委一把手,他與許知遠二人作為同級領導幹部,分別作為漢東省委和漢東省政府的領導,不可能同時離開漢東。
沙瑞金走了,能頂沙瑞金工作的只有許知遠...
同理,如果是許知遠赴京,那麼省政府如果有什麼突發事件,同樣會第一時間請示身在漢東的沙瑞金。
只不過沙瑞金明顯此刻是悟不出來這個道理的。
白景明不敢接話,只是低著頭,假裝看手裡的行程單。
他一個秘書,這種兩個主官之間的事,他半句話都不能插,插錯了就是萬劫不復。
沙瑞金靠在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沙發扶手,眼神陰鷙。
他越想越覺得高育良這次去京都沒好事。
高育良是什麼人?
漢東的老政法,趙立春留下的老人,之前一首和他貌合神離,表面上對他客客氣氣,實際上暗地裡一首和他對著幹。
呂州出事的時候,高育良一句話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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