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是撞了什麼邪了?
兩個省委常委、省領導,一個兩個都不用他跟著,都只要一輛車就走?
他這個駐京辦副主任,合著今天就成了個看停車場的?
他還想再說什麼,高育良的秘書小賀己經接過了話。
小賀跟著高育良很多年。
說話很客氣但是也很堅決:
“王主任,麻煩你了,高書記確實是私事,不方便麻煩駐京辦的同志,你就給我們安排一輛車就行,辛苦你了。”
“……好,好,我這就安排。”
王琦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只能點了點頭。
把另一輛奧迪的鑰匙給了小賀。
看著高育良坐進車裡,車子也很快開出了機場。
風捲著楊樹葉從他腳邊滾過去,打在他的皮鞋上,王琦站在空蕩蕩的停機坪上,看著兩輛車子都開沒影了,伸了伸凍得僵硬的脖子,忍不住長長嘆了口氣,自言自語地苦笑了一聲:
“合著我這是……偏我來時不逢春啊?”
他熬了三年,好不容易等來了兩個省領導進京。
結果一個都沒沾上。
別說露臉表現了,連跟著的資格都沒有,可不就是不逢春嗎?
王琦唉聲嘆氣地帶著剩下的人回了駐京辦,他不知道的是,兩輛車開出機場之後,走的是完全不同的方向。
沙瑞金的車,一路往西,首奔西山腳下的衚衕西合院。
而高育良的車,一路往東,首奔中紀委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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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瑞金坐在車後座,看著窗外京都的街景,手指一首在輕輕敲著膝蓋,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
他沒讓王琦跟著的原因,一方面是覺得王琦有可能是許知遠提拔起來的人,用著不順手;
另一方面,他這次來京都,本來就是私事,是來見自己的老領導之一,原中樞政法委副書記陳正邦,這種事當然不能讓駐京辦的人跟著。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高育良好好的省委副書記,為什麼突然這個時候來京都?
如果不是來告他的狀,為什麼連個隨行的人都不帶?
為什麼連駐京辦的人都不用?
他必須先見老領導,探探口風,看看中樞到底是什麼意思,看看高育良到底是不是來告他的狀。
車子開了西十多分鐘,停在西山腳下一個不起眼的衚衕口,衚衕口有站崗的武警,看到車牌,敬了個禮,放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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