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需要先打電話聯絡一下？”
“發條訊息就能解決的事。”葉明遠站在門口，低頭在螢幕上按了幾下，很快便收起了手機。
“己經說好了，明天下午你首接過去錄入資訊、拍個照片，我讓他挑個脾氣好點的教練，找輛車讓你先熟悉一下場地。”
葉梓稍微有些意外：“這麼快？”
“你現在又不是沒有時間。”
“我只是沒想到你的效率這麼高。”
“整個休賽期，你在家滿打滿算也就十來天的空閒。”葉明遠看著他說道，“十二月初要去巴庫參加國際汽聯的年會，再往後就是冬訓，還有車隊的一堆商業活動，不趁現在解決，到了明年，你照樣還是個沒有駕照的車手。”
葉梓想了想，發現父親說得無懈可擊。
葉明遠重新拉開房門，臨走下樓前，又轉過頭補充了一句：“明天到了駕校以後，踏實點，聽教練的話。”
“我會開車。”葉梓說。
“你會開賽車。”
葉明遠看著他。
“普通的道路上沒有幫你找好的賽車線，過紅綠燈的時候，也沒有工程師在無線電裡提醒你什麼節點該踩剎車。”
“這點常識我知道。”
“最好是真的知道。”
房門關上了，房間裡徹底安靜下來。
葉梓站在模擬器旁，看了一眼己經完全暗下去的三塊顯示屏。
幾天前，他還在亞斯碼頭那條狹窄的賽道上，以超過三百公里的時速，跟各種世界冠軍爭奪車手年度第二。 一個小時前，他又和維斯塔潘一起，在虛擬的紐北賽道上贏下了一場三小時的耐力賽。
可到了明天下午，他卻要坐進一輛普通的駕校教練車裡，從最基礎的起步開始，第一次真正接觸公路駕駛。
想到這裡，葉梓忽然有些好奇。
不知道明天那個駕校教練見到他的第一句話，會是按慣例讓他調整座椅後視鏡，還是會像維斯塔潘一樣，提醒他不要把駕校的場地當成排位賽的賽道。
.......
第二天下午，黑色商務車平穩地停在了駕校門口。
葉梓下車後，先與等在辦公樓前的趙叔打了聲招呼。
趙叔是葉明遠多年的朋友，昨晚己經聽說了全部情況，可真正看見葉梓站在面前時，還是忍不住重新上下打量了一番，笑著確認道： “你真沒開過普通車？”
“沒有。”
“手動擋的也沒有？”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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