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的腦子裡飛快地轉了一下。四階詭異，專門來挖一塊發光的石頭。
這不是普通的覓食行為，是有目的的行動。有智慧，有目標，有組織。
一個四階詭異有智慧不奇怪，夢魘之主也會說話。但骨魔領主表現出來的這種行為模式，更像是在執行某種任務。
“你們這裡有沒有儲存詭異核心的地方？”林川問。
孫建國點頭：“地下二層，物資倉庫。序列者和詭器的核心儲備都在那裡。骨魔領主沒去地下二層，它直接去的三層。三層原來是什麼地方？”
“地下研究所。”孫建國說，“末日之前就在研究紅月和詭異了。
紅月之後，那裡改成了詭器實驗室。但實驗室的主力早就撤到總部去了，這邊只留了一些裝置和樣品。”
林川沒有再問。他站起來，把兩箱礦泉水和兩箱壓縮餅乾從儲物空間裡取出來，放在叉車旁邊。
“你們待在這裡別動。我去地下二層。”他說完，朝停車場東側走去。八把短劍重新展開，懸浮在身周。
精神探測調整到戰鬥狀態。
地下二層的入口在停車場的東側，是一道向下的混凝土樓梯。樓梯口被兩臺發電機堵住了，只留了一個很窄的縫。
林川側身擠進去，沿著樓梯往下走。
地下二層的走廊很長，兩側是編號的房間。房門大部分關著，有的鎖著，有的被撬開了。
走廊地上有幾具屍體，穿著白色的實驗服，已經死了至少兩天了。
走廊盡頭，十幾只遊蕩者在配電室門口來回遊蕩。它們感應到了林川的能量波動，齊齊轉過頭來。
林川沒有廢話，八把噬魂短劍齊出，灰白色的劍光在昏暗的走廊裡拉出八道弧線。
八劍齊飛，七隻遊蕩者當場斃命，剩下的幾隻還沒跑出兩步就被唐刀追上一刀一個。
十幾只詭異，不到十秒，全部倒地。
他看了一眼面板。詭異點加了不到兩百，熟練度沒怎麼動。
配電室的門被從裡面頂住了。林川敲了三下，裡面傳來一個顫抖的女聲：“誰？”
“人。”
門開了一條縫。一張年輕的女兵臉從門縫裡探出來，看到林川，哭了。
配電室裡擠了五個人，三個士兵，兩個穿白大褂的研究員。
其中一個研究員四十多歲，戴著厚厚的眼鏡，鏡片碎了一片。他的白大褂上全是血跡，不是自己的。
“骨魔領主在地下三層挖東西，挖完了就跑了。”研究員說，“它挖的是我們以前從北邊礦區採回來的一塊礦石樣本。那塊樣本里面檢測出了一種未知的能量物質，和詭異的能量同源。
我們一直在研究，但進度很慢。骨魔領主可能就是為了那個來的。”
林川站在那裡，把所有的資訊在腦子裡重新整理了一遍。
骨魔領主，四階實體詭異，有詭域，有智慧，帶著至少三百隻詭異往北邊去了。它攻破了北河基地，殺了幾百人，不是為了吃人，是為了挖一塊礦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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