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開了整整一夜。
她轉頭看了林川一眼，沒有說話，把車窗搖下來一條縫，讓風吹進來。
林川把車速放慢
“你之前說，五階要在領域裡刻畫規則。”
林川開口
“這個規則，是突破了之後才刻，還是刻了之後才能突破？”
“先刻規則，後突破。
四階圓滿之後，領域已經成熟了，但它是空的，沒有骨架。
你需要把規則刻進去，領域才有自己的靈魂。規則刻進去的那一刻，你才是真正的五階。”
“那就沒有強行突破的？”
“可能有。”夏天想了想，“但我沒見過。
也沒聽說過誰是用能量堆上去的。規則這種東西，不是能量能替代的。
你就算把全世界的能量都吞了，領域裡沒有規則，你依然是四階。
只是能量更多。領域更大。壓制力更強的四階，但本質上還是四階。”
林川沉默了一會兒。
“那如果有人強行用能量堆上去了呢，規則會怎樣？”
林川雖然從系統那裡知道了強行突破會隨機誕生規則，但也想從夏天這個得到不一樣的答案。
夏天的表情認真了一些。
“我不知道。
誰也不知道。
因為規則不是能量堆出來的，是從精神本源裡衍生出來的。
沒有經過自身衍生的過程，領域裡就沒有規則生長的根基。
你強行把能量灌進去，可能會隨機催生出一條規則，也可能什麼都催生不出來。”
“隨機催生出來的規則，能用嗎？”
“規則都是能用。
但可能契合你，也可能不契合你。
如果不契合，你的意識可能會被規則扭曲，變成規則想要你成為的樣子，而不是你自己。”
她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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