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規則會是什麼？殺戮？戰鬥？還是別的？
“你有沒有見過悟出的規則，相對很廢的？”他問。
夏天想了想。
“見過，在世界還沒融合之前。
有一隻四階巔峰，它悟了很多年，後來在某一次戰鬥中突破了。
它的規則是‘固守’，在自己的領域內，防禦力翻了幾十倍，沒有人能攻破它的領域。
但它也出不來，因為它的規則把自己困在裡面了。”
“它現在還活著？”
“不知道。世界再融合，它可能還在，可能已經死了。”
林川把車停在路邊，熄火。從儲物空間裡拿出唐刀，放在膝蓋上。
刀身夏天臨時強化後勉強能破五階的防。
他盯著刀身上的暗紅色紋路看了一會兒，然後把刀插回刀鞘。
“那就在戰鬥中，讓規則誕生吧”
夏天沒有意外，只是點了一下頭。“那你接下來打算做什麼？”
“繼續往北。找更多的詭異板塊，獵殺更多的詭異。
戰鬥多了，自然會找到那個契機。”林川發動戰車，踩下油門。
“你剛才說，強行突破可能會隨機催生規則。”他開口。
“嗯。”
“這個隨機，是隨機的範圍有多大？”
夏天想了想。
“理論上，任何規則都有可能。可能是戰鬥類的，也可能是生活類的
也可能是某種完全對戰鬥完全沒用的規則。”
林川點了一下頭。
系統沒有告訴他會有什麼具體的規則，只是說“隨機”。
可能是戰鬥類，可能是輔助類，可能是廢物類。
他不想把自己的命交給機率。
車開了兩個小時，精神探測捕捉到了前方的異常。
又一片鑲嵌板塊，面積比上一塊大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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