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幾天的高強度獵殺之後，林川發現了一個問題。
他的熟練度早就不漲了。
四階圓滿，熟練度鎖死在一百萬，殺再多四階也不會變。
詭異點在漲，核心在漲，材料在漲，但這些東西對他的實力提升已經微乎其微。
他需要的是規則，不是能量。
能量堆得再多，規則不誕生，他依然是四階。
夏天也看出來了。
她坐在副駕駛上，看著林川又一次從板塊上收割了十幾只四階回來，
核心和材料收了一堆，但臉上的表情和出去之前沒有任何變化。
等林川上車發動引擎，她才開口。
“你這樣殺下去，殺一年也悟不出規則。”
林川沒說話。
他知道她說的對。規則不是靠殺低階詭異就能長出來的。
他需要一個契機，一個能逼他到極限。讓領域自動衍生的契機。
換句話說，他需要找一隻夠強的詭異。五階。
“你知道哪裡能找到五階嗎？”他問。
夏天想了想。
“在哪？”
“北邊。更北邊。”
車繼續往北開。
路況越來越差，晶化巖的地面開始出現裂痕，有些地方整塊隆起
像被什麼東西從地下拱過。
林川的精神探測一直開著，五十公里範圍內沒有發現五階的能量波動。
四階倒是不少，念力隨手捏爆。
第二天傍晚，精神探測的邊緣捕捉到了一片異常的區域。
不是晶化巖，不是灰白色的熒光，而是暗紅色的土地和灰白色的建築輪廓。
林川把探測精度調高，畫面傳回來——一個小鎮。
灰白色的水泥建築，褪色的招牌，倒塌的電線杆，生鏽的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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