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咱們後勤保障能足量供應,保暖到位,嘿嘿嘿……就怕域州王朝不打,但是,一旦打起來,就有他們好果子吃。”
“陳將軍說的沒錯。臣等願意披掛上陣,去跟域州王朝決一死戰。只要陛下一聲令下,臣等定然大勝而歸。”
物資是保障,只要保障到位,誰還會懼怕域州王朝?打她孃的,立功回來,封子陰妻,才是武將的正道。
蘇梓凝見成功地激起了眾武將們的奮勇爭先的血性,便繼續直言剖析域州死穴,“域州王朝缺糧,缺棉,缺藥,缺茶,缺禦寒物資。
而我大靖朝今年糧產豐收,倉儲充盈,棉紡織造興盛,藥材儲備充足,足以安穩過冬,支撐持久戰。
這次域州王朝一旦挑起這場戰火,那麼,用不了多久,寒冬降臨,暴雪封山,他們邊境鐵騎無糧可食,無衣禦寒,無藥療傷,不用我大靖一兵一卒出戰,嚴寒與飢餓,便足以拖垮他們全軍。
他們此刻陳兵示威,揚言開戰,看似兇悍,不過是虛張聲勢,撐著最後一點不值錢的顏面罷了。”
一語道破真相。
大殿之上,無數文臣臉色驟變,方才的嘲諷,質疑,不屑,瞬間僵在臉上。
他們只看到域州起兵示威,看似強勢,卻沒人看透對方的致命短板。
蘇梓凝目光掃過滿朝怯懦群臣,冷笑道,“陛下,臣女敢篤定,域州絕不敢真的開戰。
開戰……他們耗不起物資短缺,熬不住冬季的嚴寒,撐不過傷後無藥可醫的慘痛。
所以,他們唯一的生路,便是與我大靖通商,從我朝購入糧食,棉衣,藥材,茶磚,安穩過冬,穩固國力。
而這份通商生路,如今握在臣女手中。我可以無限供給清茶,部分糧種,種植技法,棉織禦寒之物,幫他們安穩過冬,改善民生。
也可以瞬間封禁所有商事渠道,讓他們舉國受寒,邊境崩盤。所以,臣女六成把握,其餘四成,留給他們的面子與退路。
只要我朝穩住姿態,不主動退讓,不卑不亢,寒冬一至,他們必然主動低頭,乖乖帶著誠意前來談和。
歸還懷仁府,換取百年通商安穩。奉上三百良馬,換取舉國過冬生路。他們看似被迫妥協,實則是自救保命。”
一番話,落地有聲。
“陛下,域州王朝安穩不動,咱們大靖王朝這極北的邊境,便安穩無憂了。
待咱們安息生養,有了自己的騎兵,那……就是收復他們,歸為咱們版圖的最佳好時機。”
滿朝文武聞言,徹底啞口無言。
原來那個看似魯莽逞強的郡主,從不是意氣用事,皆是算盡天時地利,看透敵我短板,謀定而後動。
裴宏基立於皇子佇列,眼底滿是敬佩篤定。
他早知道蘇梓凝聰慧通透,擅長謀算,卻沒想到她格局之大,眼光之遠,早已跳出朝堂細碎紛爭,放眼天時國運,邊境博弈。
蘇子安立身一側,心底驕傲澎湃。
自家妹妹,年紀輕輕,卻能以商事為刃,以寒冬為棋,不動一兵一卒,拿捏他國國運。
這般胸襟智謀,遠超滿朝大半老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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